许曼笑了。
“方总,你是法务负责人,当然护着同行。可公司不是课堂,不能让新人练手。”
我看着她。
“许总担心我不懂业务,可以。”
“但我今天来,不是求职位。”
“我是来确认我母亲留下的权益。”
许曼脸色沉了些。
“权益和责任是一起的。”
“那就按章程办。”
我把文件翻到签字页。
“我不多拿,也不少拿。”
陆老先生眼里有了笑意。
一个董事开口。
“沈律师说得没错。”
许曼没再争,却忽然问。
“那今晚的晚宴,沈小姐敢不敢出席?”
方知夏皱眉。
“她刚接触这些,不必这么急。”
许曼笑。
“既然是股东,总要见人。别只会拿文件,不敢见场面。”
我合上文件。
“我去。”
方知夏看我一眼。
会议结束后,她把我拉到一边。
“许曼不是省油的。她一直想拉拢你母亲留下的股份。”
“所以她会试我。”
“不止。”
方知夏压低声音。
“她女儿许茵,和宋闻舟是校友。”
我明白了。
南城有时候很小。
晚上,云启晚宴。
我刚进包间,就看见宋闻舟站在许茵旁边。
他穿着西装,看见我时,脸上先是惊讶,随后变成一副受伤样子。
许茵挽着他的胳膊。
“沈小姐,好巧。”
她笑着说。
“听说你和闻舟以前谈过?”
一桌人都看过来。
宋闻舟低声说。
“茵茵,别提了。”
许茵却不放过。
“为什么不能提?分手了也能做朋友嘛。”
我坐下。
“我和他做不了朋友。”
许茵挑眉。
“沈小姐这么绝情?”
我看着她。
“不是所有认识过的人,都值得留在生活里。”
宋闻舟脸色难看。
许茵笑意淡了。
“可闻舟说,你以前很依赖他。”
我问。
“他还说什么?”
宋闻舟忙说。
“没必要翻旧账。”
“有必要。”
我拿出手机。
“因为你翻的不是旧账,是谣言。”
许曼坐在主位,看戏一样。
“年轻人感情问题,别影响正事。”
我看向她。
“许总,是许小姐先提的。”
许茵脸一热。
方知夏在旁边开口。
“今晚是晚宴,不是私人审判。”
许茵还想说,门口又来了几位方。
其中一位一进来就问。
“哪位是沈清律师?”
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