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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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哥把我关进疯人院三年后，他全家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楚楚烦躁地把笔捡起来塞进我手里。
“你别跟我装，我没那个耐心。”
我攥着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划了一道。
那一道线完全不成字，像小孩子的涂鸦。
林楚楚夺过纸看了一眼，一把撕了。
“废物。”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必须把字给我签清楚。否则我让方主任把机器搬到你房间里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给你做。”
她走了。
门摔上的声音让我缩了一下脖子。
我低下头，看着被撕碎的文件散落在地上。
三天。
她给了我三天。
我只需要撑七天。
夜里两点钟。
整栋房子都安静了。我坐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被面上摸索。
三年的病房生活留下了太多条件反射。一安静下来，我的手就开始找东西抓。
指尖碰到了床单的线头。
我把线头扯出来，一圈一圈地缠在手指上。缠到指尖发紫。
门突然被推开了。
傅寒舟站在门口，穿着睡衣。
他看见我坐在黑暗里，手指上缠着一圈勒到发紫的线头。
他走过来。蹲下来。把线头一圈一圈拆掉。
“你在什么。”
我低着头。
“方主任说，犯了错的病人要自己惩罚自己。”
“你犯什么错了。”
“我今天没有签字。楚楚不高兴了。”
傅寒舟拆线头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
拆完之后，他把我的手放下来，站起身走到门口。
“睡觉。别再弄自己了。”
“我让人在走廊值班，你有事就叫。”
门又关上了。
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没有看手腕。不需要看。
还有六天。
第二天早上，我被带到客厅。
那个替顾衍伪造精神鉴定的方主任来了。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医疗箱。
看见我的瞬间，他脸上的表情非常自然，和三年来每次走进电击室时一模一样。
“念卿，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傅寒舟抓住了我的手臂。
“不是做治疗。只是检查身体。”
我不信。
每次方主任说”检查”的时候，最后都是把电极贴上来。
可我没有力气反抗。
方主任让我坐在沙发上，掀开我的袖子。
小臂内侧密密麻麻全是疤痕。有些是电极灼伤的圆形印记，有些是挣扎时被束缚带勒出来的横向凹痕，还有几道角度不自然的划痕。
那是护工强制给我放血时留下的。他们说放血可以让精神病人安静下来。
方主任的手指在疤痕上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傅寒舟一眼。
傅寒舟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臂，松开了我的衣袖。
“方主任，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方主任推了推眼镜。
“部分是病人自伤行为导致的，部分是治疗过程中的正常反应。”
“正常反应？”
顾衍从餐厅走出来，手里端着咖啡杯。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臂，喝了一口咖啡。
“别大惊小怪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方主任继续检查。
他让我张嘴，用手电照了一下口腔。
“舌头两侧有多处咬伤痕迹，部分已经结疤。这是电击过程中的正常现象，给她戴口垫就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