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声音很平。
“哦。”
“你那张卡，是我信用卡的附属卡。”
刘芸噎了一下。
“那又怎么样！你是我女儿！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不是。”
我说。
“我的钱，是我的钱。”
“你……”
她似乎气得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
“给你用的，是情分。”
“现在，情分没了。”
“姜瑶！你疯了是不是！”
“为了这点小事，你至于吗！”
“我养你这么大，给你一张卡花点钱怎么了！”
“你花的不是‘点’钱。”
我提醒她。
“上个月，这张卡消费了二十七万。”
“其中给你女儿苏冉买奢侈品，花了二十二万。”
“你……”
刘芸再次语塞。
“那也是妹！你当姐姐的，不该表示一下吗！”
“她姓苏，我姓姜。”
我说。
“我爸妈只生了我一个。”
“我没有妹妹。”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我知道她气坏了。
“姜瑶，你别后悔！”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卡给我恢复了，这事没完！”
我没说话。
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拉黑。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点开那个五块二的红包。
领取了。
手机提示：姜瑶领取了红包。
我在群里回了一句。
“谢谢妈妈。”
“妈妈的爱，我收到了。”
02
手机安静了没多久。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个陌生号码。
我猜到是谁，接了。
“姜瑶！你把妈妈拉黑了？”
苏冉的声音又娇又横，带着一种被宠坏的理直气壮。
“你有事？”我问。
“你凭什么停掉我妈的卡？你知不知道我包都选好了，结账的时候刷不出来，朋友都在看我笑话！”
她的语气像是在控诉我的滔天罪行。
“那是我的卡。”
我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你的卡怎么了？我妈是你妈，她花你点钱天经地义！你一个月挣那么多，还在乎这点小钱？”
“我在乎。”
“你！”
苏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姜瑶，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妈更疼我！”
“嫉妒妈妈给我转五万二，只给你五块二是不是？”
她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得意。
“是。”
我承认了。
苏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她大概以为我会辩解，会恼羞成怒。
她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来嘲讽我。
结果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你……你承认了？”
“对。”我说，“我嫉妒得发疯。”
“所以，卡停了。”
“房子也准备收了。”
“什么房子？”苏冉的声音透着茫然。
“你们现在住的房子。”
我提醒她。
“城南那套，两百八十平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是苏冉不敢置信的尖叫。
“不可能！那是我家！我爸买的！”
“你爸？”我笑了，“苏叔叔一个月的工资，够买那个小区的卫生间吗？”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姜瑶，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