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文:
终于有个地方可以安心睡觉。
亲戚群这次炸得比昨天更快。
二姨发:
“阿砚,这不合适吧?”
三叔发:
“人家知意还没办完手续,你们就这样?”
一个表嫂直接发:
“换我我也走。”
周妍出来替林月说话。
“你们别被沈知意带节奏,月姐就是暂住。”
我等的就是她。
系统自动回复:
周妍近三年接受沈知意转账总额:十二万六千元。
其中偿还金额:零。
备注:暂借。
群里一下热闹了。
表嫂问:
“妍妍,你不是说你自己上班攒的钱买包吗?”
周妍立刻撤回上一条。
可来不及了。
截图已经有人存了。
五分钟后,周砚电话打来。
这次我接了。
他第一句话就是:
“沈知意,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问:
“林月睡得好吗?”
他顿住。
“她情绪不好。”
我笑了。
“她情绪不好,就睡我房间。”
“我情绪不好,就自己消化。”
“周砚,你们这套分配方式挺稳定。”
周砚那边停了几秒。
“我没让她睡主卧。”
“是妈安排的。”
我说:
“又是你妈。”
“周砚,你都三十岁了。”
“这家里除了工资不高,责任不背,白月光不拒绝,别的都推给你妈。”
他那边没了声音。
“沈知意,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
“我只是说得比较清楚。”
“你不习惯,是因为以前我都说得太轻。”
他沉默了几秒。
“你回来。”
“我们可以谈条件。”
我说:
“可以。”
“第一,林月立刻搬走。”
“第二,周妍十二万六千元,一个月内还清。”
“第三,你妈当着所有亲戚承认,这三年周家不是靠你撑,是靠我撑。”
“第四,念念以后所有事,我说了算。”
“第五,七十二小时后,准时去办手续。”
周砚冷笑。
“你这叫谈条件?”
“这叫判我。”
我说:
“不是。”
“这是给我放生。”
他没说话。
我挂了电话。
晚上八点,林月给我发来消息。
“知意姐,你真的误会了。”
“我昨晚只是身体不舒服,阿姨心疼我,才让我住下。”
“你不要因为我和阿砚闹到这个地步。”
我看着她发来的字。
一股熟悉的恶心感涌上来。
以前她也这样。
每次出事,她从不说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说:
都是我不好。
然后所有人都替她冲锋。
我回她:
“身体不舒服去医院。”
“不要去别人房间。”
她回得很快。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在抢阿砚?”
我回:
“不是觉得。”
“是看见了。”
她发来一段语音。
我没听。
直接转文字。
“知意姐,其实你真的不用把阿砚看得这么紧。”
“能被抢走的人,本来就不坚定。”
我盯着那句话。
笑了。
她终于不装了。
我回:
“谢谢提醒。”
“这句话我会放进今晚的系统更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