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你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她脚步一顿。
「因为他以为浩浩是他的孩子。」
我没有等她回答，从另一侧通道走了出去。
第十二章
发布会后第二天，方远召开了一次公司紧急会议。
我不在场，但内容是陈姐告诉我的。
方远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拍了桌子：「三个核心客户同时暂停续约，你告诉我这是巧合？」
陆远舟坐在主位上，没有说话。
方远指了指身后的投影屏幕：「我让财务查了一下这三个客户的记录，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所有的关键对接、重大的协调、每年的客情维护，联系人栏里填的全是同一个名字。」
他转头看了一眼屏幕。
「苏念。」
会议室安静了。
方远继续说：「陆远舟，我的时候你跟我说，这些客户资源是公司的核心竞争力。现在你告诉我，这些资源的核心人物是你老婆。你老婆不在你公司的任何一个岗位上，不领一分钱工资，但她是你所有大客户唯一认的人。」
陆远舟终于开口了：「这些客户是跟公司签的合同，不是跟她个人签的。」
方远冷笑了一声：「合同是跟公司签的，没错。但是合同到期了续不续，人家认不认你，这不是一张纸能决定的事。」
会议不欢而散。
当天下午，方远单独约了我。
地点在城东一家安静的茶馆。
方远比我想象中年轻，三十出头，说话快，眼神锐利。
「苏念，我直说了。现在这个局面，你手里有牌。客户关系在你这儿，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也在你这儿。你想要什么？」
「方总，你现在来找我，是因为你投的钱要打水漂了。」
方远点了下头，没有否认。
「那我也直说了。我要离婚，股权是我该得的，不会转给任何人。客户关系是我六年的心血，我不会白送。」
「你打算自己做？」
「我打算做一家独立的客户管理咨询公司。这些客户如果愿意继续跟我，是他们的选择。」
方远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沿。
「如果你把客户带走了，陆远舟的公司基本废了。我投进去的钱也跟着废了。」
「方总，这不是我造成的。是陆远舟自己把公司的命脉交到别人手上的时候，忘了那个人也有自己的意志。」
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