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对不起。要不订婚宴还给你吧。我不想因为我，让家里变成这样。”
她说着就要摘戒指。
顾闻舟按住她的手：“你没错。”
他看向我，眼神里全是厌烦。
“林知夏，晚栀让你，是她善良。你拿着伤口来她，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我问他：“戒指是谁挑的？”
顾闻舟皱眉：“你又要说什么？”
“婚宴菜单是谁陪你试的？顾伯母心脏不舒服那晚，是谁在医院陪到天亮？你公司账上缺钱时，是谁把自己的嫁妆提前拿出来？”
林晚栀脸色一白：“姐姐，你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闻舟哥哥会难堪。”
林初棠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你让顾家难堪，就是让林家难堪。”
我的脸偏到一边，耳边嗡嗡作响。
母亲拦了一下，又没完全拦。
她只说：“初棠，记者还在。”
父亲冲保安使眼色：“把二小姐带下去。”
保安围上来。
我往后退一步，血从手臂滴到地毯上。
“你们今天要是在镜头前碰我，我就把林家老宅的监控交给警察。”
父亲脸色变了。
林晚栀立刻说：“姐姐，你别吓爸爸。老宅的监控前几天坏了，你忘了吗？”
她怎么知道坏了？
我看着她。
她像是说漏了嘴，急忙低下头。
顾闻舟把她护到身后：“别拿不存在的东西威胁人。林知夏，你如果还要脸，就自己离开。”
“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就让人请你走。”
顾闻舟抬手。
他的保镖刚迈出一步，一个酒店经理匆匆跑来，附在父亲耳边说了几句。
父亲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点慌。
我听见经理说：“老宅起火，消防已经去了。还有人报了警，说里面有人被殴打。”
林晚栀抓紧顾闻舟的袖子。
我看着她的手，忽然觉得没意思。
“订婚宴继续吧。”
我转身往电梯走。
林初棠厉声问：“你又要去哪儿？”
我按下顶楼键。
“给你们腾位置。”
顶楼风很大。
我站在露台边缘，楼下宾客和记者像一群密密麻麻的黑点。
母亲追上来时，鞋跟在地砖上敲得很急。
“知夏，你下来。”
父亲跟在后面，脸色铁青：“你闹够没有？订婚宴被你搅成这样，你还嫌不够丢人？”
林初棠拿着手机，对着我拍：“大家都看见了，是她自己跑到顶楼威胁我们。知夏，你别家里。”
我看着她的手机：“你在直播？”
“我得保住林家的名声。”
“也保住林晚栀的名声。”
“她不像你这么会演。”
顾闻舟和林晚栀最后到。
林晚栀跑得气喘，眼泪挂在脸上：“姐姐，你别这样。只要你下来，我把闻舟哥哥还给你。”
顾闻舟皱着眉：“晚栀，别说傻话。”
我问他：“顾闻舟，你还记得今天本来是谁的订婚宴吗？”
他沉默片刻。
“婚约本来就是林家和顾家的。你不是林家亲生女儿，晚栀才该嫁给我。”
“那过去十年算什么？”
“算我认错人。”
这句话比张嫂那一脚还疼。
我点点头：“好。”
母亲急了：“知夏，妈妈不是不要你。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