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方小禾：“苏老师，周默然到了！晚上六点在老街那家火锅店碰面，赵一诺和李思齐也在。你来吗？”
我回：“来。”
晚上六点。
老街火锅店。
推开包间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
方小禾、周默然、赵一诺、李思齐。
我曾经的学生。
周默然站起来。三年不见，当年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孩现在蓄了短胡子，戴了一副细框眼镜，身上有一股法学院学生特有的严谨气质。
“苏老师。”
他朝我微微点了一下头。
“来了。”
赵一诺和李思齐也站起来，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苏老师！”
“老师你可算回来了！”
我在他们中间坐下。
方小禾把菜单推过来：“老师你点。还是当年那些？”
“你们点就行。”
周默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整整齐齐地铺在桌上。
“苏老师，我把所有材料都梳理了一遍。目前的法律路径很清晰——”
“先吃饭。”方小禾打断他，“先让老师吃饱。”
周默然把文件收起来。
锅底端上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放下筷子。
“说正事吧。明天签约仪式的流程，你们都清楚了？”
四个人的筷子同时停了。
“小禾说了大概的流程。”周默然把眼镜推了推，“我有一个方案。”
“说。”
“你明天不需要做任何激烈的举动。你只需要——在场。”
“什么意思？”
“林舒月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