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蔓愣住。
“阿妄？”
祁妄看着她，嗓音低得吓人。
“你刚才说，毁了你？”
温蔓脸色彻底白了。
就在这时，祁妄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后，只听了几秒，整个人僵住。
电话里传来助理急促的声音。
“祁总，保险柜还有云端备份。”
“绑架案最后一笔汇款，收款人是温小姐母亲。”
祁妄慢慢抬头，看向温蔓。
而温蔓的眼泪，终于掉不出来了。
第4章
那天的发布会成了一场闹剧。
我趁混乱离开祁氏。
没走多远，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祁妄追了出来。
“姜照眠！”
我没有停。
他几步上前拦住我，口剧烈起伏，眼尾红得可怕。
“视频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祁妄喉结滚了滚。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笑了一下。
“我说过。”
他怔住。
“什么时候？”
“你醒来的第一天，我去医院找你。”
那天我被周临海的人盯着，偷跑出去，只为了见他一面。
我站在病房门口，身上还穿着周家的红裙。
祁妄看见我时，眼里全是恨。
我说，我有苦衷。
他说，滚。
他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
后来温蔓从病房里出来，亲手把我推下楼梯。
那时，我小腹里还有一个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的孩子。
祁妄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来过医院？”
我点头。
“温蔓没告诉你吗？”
他唇线绷紧，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还有什么？”
我没有说话。
祁妄握住我的肩，声音发抖。
“姜照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推开他的手。
“太多了。”
“但已经不重要了。”
祁妄眼底猩红。
“怎么会不重要？”
我看着他，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把那句话说出口。
“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
他僵在原地。
这句话比任何证据都狠。
祁妄宁愿我哭，宁愿我骂，甚至宁愿我拿刀捅他。
可我只是平静地告诉他，我不爱了。
街边有人认出我们，举起手机拍摄。
祁妄却像没看见。
他低声说：“我错了。”
我点头。
“嗯。”
“我会补偿你。”
“不需要。”
“姜照眠，你别这样。”
我抬眼看他。
“那我要怎样？像七年前一样求你相信我，还是像昨晚一样被你按在地上羞辱？”
祁妄的脸瞬间惨白。
这时，一辆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沈既白坐在驾驶座上。
“姜照眠，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