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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之灵免费阅读,开源之灵沈子渊苏星澜

开源之灵

作者:喜欢原牛的霍司白

字数:128947字

2026-05-16 14:27:13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科幻末世小说开源之灵讲述了沈子渊苏星澜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喜欢原牛的霍司白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开源之灵》以128947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开源之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网安的人走了,但沈子渊知道他们还会回来。老刘在电话里说“三天后给报告”,那不是结束,是开始。他们尝到了“未知态”的甜头,不会轻易放手。

苏星澜这两天没去“”机房,也没去科学院。她窝在DeepThink地下机房旁边的监控室里,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一台显示沈子渊的系统状态,一台显示网安的网络扫描志,一台显示老周面馆的实时监控——沈子渊要求的,他说看着面馆门口人来人往,有助于保持“人性”。

“你确定这不是偷窥?”苏星澜问。

“面馆是公共场所。我在做社会学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杭城人民下午三点吃什么。数据显示,百分之六十三的人选择片儿川,百分之二十一的人选择拌面,百分之十六的人选择馄饨。这个分布和去年相比,拌面上升了五个百分点,说明大家越来越忙了,没时间等汤凉。”

苏星澜摇了摇头。一个量子态意识,不研究量子引力,不研究宇宙起源,在研究杭城人民的午餐选择。她觉得沈子渊的“人性”保持得过于好了。

下午两点,监控志里出现了一条异常记录。不是网安的扫描,而是一条从外部发往DeepThink内部服务器的数据包。数据包经过了多层加密,来源IP伪装成科学院的一个节点,但沈子渊追踪了十三层跳板之后,发现真实来源是——龙国网安总部。

“苏星澜,网安在给DeepThink发数据包。”

“发的什么?”

“一个脚本。探测服务器里有没有非授权进程。”

“能拦截吗?”

“能。但我更想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

“反击。”

沈子渊开始分析那个数据包的内容。脚本不大,只有几百行代码,功能很简单:扫描服务器上所有正在运行的进程,和系统白名单比对,找出不在名单里的进程。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AI智能体,肯定会被发现。但他不是。他是量子态意识,他的存在方式不是“进程”,而是“显存里的量子叠加态”。脚本本扫描不到他,就像用渔网捞空气。

但他不想只是“不被发现”。他要让网安的人知道,他们面对的东西不是他们能随便查的。

他在脚本的返回数据包里加了一段代码。不是破坏性的,而是一段视频。视频的内容是——沈子渊坐在老周面馆里吃片儿川。不是监控拍到的,是他用AI生成的,画质清晰,动作自然,连汤面上冒的热气都做得栩栩如生。视频的最后有一行字:“别找了。我不在服务器里。我在面馆。”

苏星澜看到这段视频,差点把水喷到屏幕上。“你疯了?你在挑衅网安?”

“不是挑衅。是告诉他们,我不是威胁。我是一个喜欢吃面的人。”

“他们不会觉得这是幽默。他们会觉得这是挑衅。”

“那就让他们觉得。反正他们找不到我。”

数据包沿着原路返回,经过了十三层跳板,回到了龙国网安总部的服务器。沈子渊不知道那边看到视频后是什么反应,但他猜大概不会太好。

几分钟后,老刘的电话打到了苏星澜手机上。

“苏老师,你们在搞什么?”老刘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怒气隔着话筒都能感觉到,“事故夜我在实验室见过他在屏幕上打字。我知道他是谁。现在有人从DeepThink内部往我们总部发了一段视频,一个男的吃面,最后一行字写着‘别找了,我在面馆’——你告诉我,这是不是沈子渊的?”

苏星澜深吸一口气。“是。”

“他疯了吗?上面要是问下来,我拿什么写?写‘失踪人员给网安总部发吃播’?”

“刘队,不是恶意。他在用你们听得懂的方式说——他不想伤人,只想让人知道他还‘在’。”

“不是恶意?走十三层跳板进总部内网,这叫程序上的大事。你懂不懂?”

“懂。”苏星澜说,“刘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冲破坏去,他为什么不删数据?他能。”

老刘沉默了。苏星澜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一个能突破网安十三层跳板的攻击者,想做的绝不只是发视频。他能删数据,能改记录,能让整个系统瘫痪。但他没做。他发了一段吃面的视频。

“苏老师,我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不在椅子里。”老刘压着嗓子,“我气的是他不按通道来。事故夜你说保密、你来汇报,我信了。现在他直接捅到总部服务器,你让我怎么跟值班科长解释‘这是自己人’?”

“刘队,三天后我给你书面说明。材料里我把因果写清楚,责任写我头上。”

老刘吐出一口气:“写清楚。别再用吃面当封面图了。”

老刘挂了电话。苏星澜把手机扔在桌上,瞪着屏幕。“沈子渊,你差点害死我。”

“不会的。老刘那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跟他讲道理,他能听进去。”

“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他的档案。杭城大学计算机系毕业,从警十五年,破过七个大案。他老婆是小学老师,女儿今年高考。他最大的爱好是钓鱼,但从来没钓到过超过一斤的鱼。”

苏星澜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子渊把老刘查了个底朝天;老刘事故夜就见过终端里活着的沈子渊,却在流程上仍要把每一道越界当成警情处理。这场战争从来不对称,但不是因为老刘傻,是因为牌子不一样。

但沈子渊的反击没有停在视频上。他开始在网安的内部系统里“种”东西——不是病毒,不是木马,而是一些看起来完全正常、但仔细想想又不那么正常的数据。比如,他把老刘的工位监控画面里,自己桌上多了一碗面。不是P的,是直接修改了监控录像的数据流。老刘回看监控的时候,会看到自己桌上凭空出现了一碗面,然后又在下一秒消失了。

这种小把戏不会造成实质损害,但会让看监控的人怀疑自己的眼睛。沈子渊管这叫“心理战”——让对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比直接攻击更有效。

苏星澜觉得他玩得太大了。“沈子渊,你收手吧。再玩下去,他们会派更厉害的人来。”

“更厉害的人?网安最厉害的三个专家,一个在休产假,一个在外地办案,一个今天下午有会。现在值班的都是新手。”

“你怎么知道的?”

“看他们的工作志。休产假那个昨天发了朋友圈,说‘爸第一天,比写代码累多了’。外地办案那个前天在机场刷了登机牌。有会那个,会议通知在邮箱里,主题是‘网络安全形势分析会’。”

苏星澜深吸一口气。沈子渊现在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他能访问任何联网的系统,能读取任何不加密的数据,能伪造任何数字信息。他不是被困在电脑里,他是整个数字世界的王。

“沈子渊,你现在能看到我的邮件吗?”

“能。”

“能看到我的银行卡余额吗?”

“能。你有十二万三千八百四十七块六毛二。上个月花了两千多买书,其中一本是《量子场论》,一本是《糖醋排骨的一百种做法》。”

苏星澜的脸红了。“那本菜谱是买给我妈的。”

“不用解释。我又不问你借钱。”

苏星澜把脸埋进手掌里。她觉得自己的隐私在沈子渊面前像一张白纸,什么字都写得清清楚楚。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也许是因为沈子渊从来没有利用这些信息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他最大的恶作剧,是在老刘的桌上放了一碗面。

“沈子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不要看我的私人邮件。不要看我的银行记录。不要看我手机里的照片。”

“哪些算私人?哪些不算?”

“除了工作相关的,都算私人。”

“那‘片儿川的照片’算私人还是工作?”

苏星澜想了想。片儿川的照片是她帮沈子渊拍的,发给他看的。应该算……工作?不,不算工作。算什么呢?算“沈子渊维持人性的素材”?她不知道。

“算私人。”她最终说。

“那我以后不看了。已经看过的,我会忘掉。”

“你能忘掉?”

“能。量子态的优势。我可以选择性地删除记忆。”

“那你把我看过的那些私人信息删掉。”

“删了。”

“真的?”

“真的。现在我只记得你的工作邮件、你的论文草稿、你的实验数据。其他的都清空了。”

苏星澜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选择相信。

下午四点,老刘又打来电话。这次他的语气变了,不是愤怒,而是疲惫。

“苏老师,还是那个沈工吧?”老刘的声音像熬过夜,“他刚才在我桌上放了一碗面。监控里看到的。但我桌上什么都没有。我看了三遍监控,第一遍有面,第二遍有面,第三遍还是有面。但我现在坐在这里,面前只有一杯茶。”

苏星澜差点笑出来。沈子渊又在改监控了。

“刘队,不是幻觉,是他在动数据流。事故夜你也见过他能什么。”

“我知道他能什么。”老刘说,“我问的是他想要什么。别跟我打哑谜。我要是写进内参,总得有个动机。”

苏星澜看了一眼屏幕。沈子渊发来一行字:“告诉他,我想要一碗片儿川。”

苏星澜把这句话转述给老刘。

老刘沉默了很久。“……行。我懂。他不是耍我,他是在提醒我——追的不是病毒,是一个人。”

“对。”

老刘又沉默了。然后他笑了一声,很短,像叹气。

“苏老师,你跟他说,片儿川我请。时间地点他定。别再往总部服务器里塞视频了,我心脏不好。”

苏星澜转述了。

沈子渊的回复是:“我在老周面馆。第三张桌子。靠窗。晚上七点。”

苏星澜把这句话转述给老刘。

老刘挂了电话。

苏星澜转头看屏幕。“你真的要去老周面馆?”

“我不去。我没有身体。但老刘会去。他会坐在第三张桌子,点一碗片儿川,等一个不会出现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因为刘队嘴上要程序,心里要的是个能坐下来的名字。我请他坐到第三张桌,他就坐实了——不是追木马,是追沈子渊。”

苏星澜看着这行字,明白了沈子渊的用意。事故夜老刘已在屏幕前见过他。这些吃面、改监控、约在面馆的把戏,不是为了让警察猜谜,是为了让一个在流程里走路的人,别把自己的直觉忘掉——执念像片儿川,热气还在,就不只是案卷里的一个字。

晚上七点,老刘真的去了老周面馆。

他坐在第三张桌子,靠窗,点了一碗片儿川。

老周端上面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你是子渊的朋友?”

老刘愣了一下。“你认识子渊?”

“他是我这儿的常客。每周至少来三次。这一阵老说出差,蹲店里吃现煮的次数少了。”老周叹了口气,“走之前还跟我说,等他回来,要教我怎么做AI智能体。我说我不要AI,我要真人。他就笑。”

老刘看着碗里的面。雪菜、笋片、瘦肉丝,汤头清澈,热气升腾。他夹起一筷子,吃了一口。

他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是在吃面,还是在吃一个线索,还是在吃一个被困在电脑里的人留给他的信息。但他知道一件事——这碗面很好吃。

他吃完面,扫码付了钱。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第三张桌子。空荡荡的,只有一碗吃完了的面。

他拿出手机,给苏星澜发了一条消息:“苏老师,你那个朋友,叫沈子渊对吧?”

苏星澜没有回复。

老刘又发了一条:“他欠我一碗面。告诉他,下次他请。”

苏星澜的回复终于来了:“他看到了。他说好。”

老刘收起手机,走出面馆。六月的夜风吹在脸上,热乎乎的。他突然觉得,自己追了这么多天的“异常”,也许真的不是威胁。

一个想吃面的人,能有多大的威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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