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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

作者:余干干

字数:993623字

2026-05-24 06:12:24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这是一部历史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罗佟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小说作者为余干干,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993623字,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叠罗支脸色微微一僵,眼角扫过四周,那些大唐百姓的目光已经从怀疑变成了审视,像一针扎在他身上。

好在信里早把应对之词写好了。

他强撑出一副镇定模样,鼻腔里哼出一声:“哼,本王怎么知道你们这香水会出这种问题?说不定,是你们神奇楼看我们是 ** 人,故意拿劣货糊弄!”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管罗佟说什么,他就咬死担架上那人是因为用了神奇楼的香水才变成这样。

只要死死抓住“受害者”

这杆旗,道理就攥在他们手里。

叠罗支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只要长安城的百姓不再信任那家铺子,“神奇楼”

三个字就会变成笑话。

到那时,他就能拿捏住罗佟,问香水的秘密。

“是吗?”

罗佟的唇角微微上扬,他忽然笑起来,“大王子应该听说过,本侯懂些医术。”

他迈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副担架上。”

您口口声声说此人用了神奇楼的香水才变成这样。

既然这样,不如让本侯亲自看看伤势?”

周围的人群开始动。

神奇楼门口堵了这么久,再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罗佟心里清楚,想要破这个局,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叠罗支的算盘当众砸碎。

他通晓医理这件事,长安城里人尽皆知——长孙皇后的顽疾就是他治好的。

既然叠罗支咬定此 ** 肤溃烂是香水所致,那就让他罗佟来做这个验证。

秦怀玉眼睛一亮,立刻接过话茬:“我表弟说得对。

既然要我们负责任,总得让人看看伤处吧?”

这话合情合理。

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叠罗支要是拒绝验伤,反倒显得心虚。

他冷冷哼了一声,竟没有阻拦。

那担架上的人从头到脚裹着白布。

围观的人其实什么都没看见,光听叠罗支说皮肤溃烂,谁信?街坊邻居们交头接耳,纷纷点头附和罗佟的提议。

“验伤?”

叠罗支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好啊,本王就让你们看清楚。”

他冲身旁一挥手:“来人,把他身上的布掀开!”

两个随从上前,一层一层扯下那人身上的白布。

随着布料剥离,一股酸腐的气味飘散开来。

只见那人从脸颊到脚踝,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溃烂的状态,有些地方甚至渗出淡黄色的脓水。

这副模样吓得不少百姓倒吸一口凉气,有人赶紧别过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都看清楚了吧?”

叠罗支的嗓音带着寒意,“这就是你们神奇楼卖的东西造成的后果!”

他视着罗佟:“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来之前他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这个浑身溃烂的人,是他早就安排好的道具。

为了拿到香水的配方,叠罗支什么事情都得出来。

罗佟盯着担架上那个人,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今天这局面没那么容易收场。

他只是好奇——叠罗支费这么大周折,就只是为了报演武场上那点旧怨?又或者,只是想要让他身败名裂?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等到神奇楼正式开张那天再动手?那才叫火上浇油。

而且这样周密的计划,真的是一个塞外王子能想出来的?

罗佟抬起头,望向叠罗支的双眼里带着审度的意味。

他知道,今天必须给对方一个交代。

朱雀大街的神奇楼门前人头攒动,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远处小吃摊飘来的油香、人涌动的汗味、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

叠罗支的手掌攥紧了又松开,他盯着地上那个皮肤溃烂的人,喉结上下滚动。

精心布置的局,怎么就被一眼看穿了?罗佟那句话戳破硫磺味道的瞬间,他感觉到后背有冷汗渗出。

百姓们的议论声像浪一样涌来,每一句都像巴掌扇在他脸上。

有人喊出“蓄意找茬”

,有人骂他们“眼红清河侯”

,还有人直接高呼要把异族人赶出长安城。

叠罗支咬紧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罗佟,你少在这儿卖弄口舌。

这事本王记下了,我们走。”

他想转身,脚还没迈出半步,身后那道声音就钉住了他。

“大理寺已经到了。”

罗佟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街口传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人群自动分开,孙伏迦的身影出现在缝隙里。

他身后跟着几名差役,腰间佩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叠罗支回头看了一眼罗佟。

对方站在原地,双手收在袖中,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股从容劲儿让叠罗支胃里翻涌起一阵酸水——他原以为把这个人到了墙角,结果自己才是跳进坑里的那个。

孙伏迦走到近前,目光扫过地上蜷缩的人体,又抬眼看向叠罗支。”

当街滋事,还涉及诬陷朝廷命官,按大唐律该当如何,大王子应该清楚。”

叠罗支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盯着罗佟,一字一句地说:“清河侯,好本事。”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像是嚼碎了又咽回去的苦药。

罗佟拱了拱手:“奉劝大王子一句,长安城的规矩,不是随便什么人想破就能破的。”

他侧过头,对孙伏迦点了点头,“麻烦孙大人了,人证物证都在,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孙伏迦嗯了一声,手一挥,差役们上前把那个皮肤溃烂的人和叠罗支的随从隔开。

叠罗支站在原地没动,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神奇楼那块匾额上,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他最终带着人转身离去时,背后响起百姓的叫好声和稀稀落落的嘲笑声。

他的步子没有乱,只是那双手,始终攥得死紧。

罗佟目送那队人消失在街角,才收回视线。

孙伏迦低声问他:“你觉得他会这样算了?”

“不会。”

罗佟的目光落在地上那片被人踩模糊的脚印上,“他想要的不是面子,是配方。”

孙伏迦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转身安排差役把证人和证物带回大理寺。

人群渐渐散去,朱雀大街重新恢复了往的喧嚣,只是那缕硫磺的气味,还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

孙伏迦脚下生风,袍角翻卷,额间青筋隐约跳动。

他的脚步砸在青石板路上,像是要把那股郁气全踩进砖缝里。

前几罗佟遇袭那桩案子,线索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他翻遍了卷宗也没揪住尾巴。

正愁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今竟又出了事——有人胆敢在长安城最热闹的街面上,对着那座神奇楼下手。

那地方他知道,是清河侯罗佟和三位国公家的公子合伙开的。

在这等地方 ** ,跟把脑袋往刀口上送有什么区别?且不提秦怀玉那三位身后站着的国公府,光是罗佟那身本事,就足够让拎不清轻重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万一那小子手底下没个轻重,真弄出条人命来,事情可就塌了天。

口压着一团火,孙伏迦三步并作两步赶到现场。

抬眼扫了一圈,没见着血,没躺着人,他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回原处。

来的毕竟是敌国使团,要真在他们大唐的地界上见了红,两头交兵的口子一旦撕开,责任全得压在他这大理寺头上。

前头李靖和苏定方正领着大军跟对方对峙,谁先动手谁就理亏,这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原来是大王子、清河侯,还有昭武侯。”

孙伏迦拱了拱手,目光在三人脸上打了个转。

罗佟还了一礼,面上没什么波澜,声音也稳得像口古井:“孙大人来得正好。

大王子说此人用了神奇楼的香水,才变成这副模样。”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旁边那个脸颊泛红、皮肤上浮着水泡的男人,“可本侯方才查验过,那伤是硫磺水泼出来的,存心要栽到我头上。”

两句话,把事情摊得明明白白。

孙伏迦心里顿时有了底。

对方这是明摆着要泼脏水,怕是看中了神奇楼的买卖红火,想借着敲打罗佟捞一笔银子。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了三分:“大王子,可有此事?”

叠罗支嘴角一扯,笑得冷:“一派胡言。

本王只想替手下讨个公道。

既然罗佟不认账,那本王便告到你们大唐皇帝面前去。”

他不是蠢人。

大理寺的人来得这样快,分明是罗佟早就设好了套。

眼下这局面对自己不利,不如先抽身,等到了面前再翻旧账,着罗佟低头赔礼,顺带把香水的方子也吐出来。

可他才说完,罗佟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钉过来:“在我大唐的地界上,你还想这样平白污蔑本侯?”

声音不大,字字却都带着铁锈味儿,“就算到了陛下面前当面对质,本侯也半点不怵。”

这场戏本来就是叠罗支自导自演的,罗佟手里攥着真凭实据,还怕他空口白牙?

但孙伏迦不这么看。

一听叠罗支要往上捅到那儿,他后背立马绷紧了。

真要是让这点破事惊动了圣上,岂不是显得他大理寺上下全是饭桶?

他侧过身,压着嗓子对罗佟说:“清河侯,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咱们还不清楚。

要是他只想讹几个钱,打发走便是,别把事情闹大了。”

孙伏迦心里盘算着:罗佟这段时进账可观,若能用银子摆平这事,倒是最省心的路子。

罗佟听了这话,暗自摇头。

他清楚得很,叠罗支费这么大周折,绝不可能只为几个铜板。

光看那人故意毁了一张脸,制造出这种伤情,就知道对方图谋的东西分量不轻。

不过他还是点了头:“成,那就请孙大人去问问看。”

答应下来,一则是给孙伏迦面子,二则也想探探叠罗支的真正底牌。

反正不管对方张嘴要什么,他都不会松口。

孙伏迦见罗佟应了,心头一喜,赶紧转向叠罗支:“不知大王子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叠罗支瞧见孙伏迦和罗佟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接着就这么问自己,还以为罗佟认了怂。

他冷冷一笑:“我的要求很简单——罗佟把香水的方子交出来。

本王派人研究配制,给我手下配药,治好他们的伤!”

这话一落地,罗佟、秦怀玉和孙伏迦同时回过味来。

兜了这么大圈子,对方真正盯上的原来是配方。

“呵,大王子的算盘打得可真响。”

罗佟面色平静,声音里带着刺,“我这香水配方给了你,你的人就能造出更多的香水了,对吧?”

话音刚落,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猛然醒悟。

一时间,人群中炸开了锅,指责声此起彼伏:“这该死的胡人,欺人太甚!”

“就是,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骗香水配方!”

“我早说嘛,这香水这么多人用了,怎么就胡人出了事,原来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哼,外族的人自己研究不出来,就想白捡现成的,真够恶心!”

“孙大人,你得把他们绳之以法!”

叠罗支被这一阵声浪砸得心头一紧,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套。

刚才罗佟分明是在激他说出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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