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日常小说迷必备!一只西瓜屁的《手术急救时老婆陪前男友,我怒了》堪称经典,赵烈刘苏的命运让人牵挂,小说的主人公是赵烈刘苏,这本都市日常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手术急救时老婆陪前男友,我怒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秦峰收到派对邀请是在周四下午。
邀请函发在某个美妆行业交流群里,主办方是宁州几家头部的美妆代理公司,地点定在宁州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群里备注写着“建议正装出席”。秦峰盯着“正装”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他的衣柜里最好的衣服是一件快消品牌的休闲西装,打完折三百二,穿了两年,袖口磨得发亮。
他走进衣帽间的时候,刘苏正在工作室跟品牌方开视频会议。
衣帽间很大。刘苏的衣服占了大半,赵烈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靠墙那一排——深灰、藏蓝、黑色,清一色的冷色调,按季节排列。秦峰的手指从衣架上划过,然后停在了一套深灰色西装上。面料是意大利进口的纯羊毛,驳头弧度利落,袖口绣着两个字母——ZL,是赵烈名字的缩写。内衬里缝着一块小小的定制标签,上面印着裁缝店的名称和定制编号。他把西装从衣架上取下来,对着镜子比了比。他和赵烈身高差不多,只是肩膀略窄一点,穿上去应该刚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刘苏还在客厅那头对着电脑说话,声音隔着走廊传过来,模模糊糊的。他把西装叠好,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周六傍晚,秦峰在工作室的闲置房间里换上了那套西装。镜子里的男人和平时判若两人——深灰色的羊毛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剪裁精准地贴合他的肩线和腰身。他把袖口的“ZL”缩写往里折了一下,不太明显,灯光下看不太清。
派对现场很热闹。宴会厅里摆了十几张大圆桌,美妆行业的各种人都有——品牌方代表、代理商、网红博主、还有几个十八线小明星。秦峰端着香槟杯在人群里穿梭,很快就和几个品牌方的人聊上了。
“秦总这件西装不错啊,一看就是定制的好料子。”
一个做进口化妆品代理的中年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峰低头掸了掸袖口,语气轻描淡写:“老师傅手工做的,等了三个月。没多贵,三万多。”
“品位好。”
秦峰笑了笑。他又抿了一口香槟,目光越过杯沿扫了一圈宴会厅。今晚这里有不少潜在的资源,他准备一个一个拿下。
赵烈今晚也在这家酒店。建筑行业协会的年度晚宴,就在隔壁的另一个宴会厅。他本来不想来——手臂上的伤口还没拆线,衬衫袖子里鼓鼓囊囊缠着纱布。但协会的会长亲自打了电话,说今年有几个重要的行业政策要传达,务必到场。他坐了大概一个小时,该听的报告听完,该应酬的前辈应酬完,就端着茶杯找了个角落坐下。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太足,人声鼎沸,他的左臂隐隐发胀。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出宴会厅,想在走廊里透透气。
走廊很长,铺着深棕色的地毯,水晶吊灯把大理石墙面照得明晃晃。赵烈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站定,解开西装扣子,右手下意识地握住左手手腕。玉镯上那道新裂痕的触感粗糙,他摩挲了两下,又放开。
走廊另一边传来说笑声。几个人从美妆派对的宴会厅里走出来,拥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那个男人正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姿态放松,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不便宜的腕表,端着香槟杯的手势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优雅。水晶吊灯的光打在他身上,那套深灰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赵烈再熟悉不过的光泽。
赵烈认出了那套西装。
那是他在宁州最好的裁缝店定制的。老师傅一针一线做了两个月,袖口的“ZL”缩写是他亲手画给裁缝的字样。第一次穿这套西装是结婚纪念那天。那天宁州下了小雪,他牵着刘苏的手走进餐厅,玉镯与西装袖口的纽扣轻轻碰在一起。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人的袖口上。“ZL”的缩写被刻意往里折了一下,但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的时候,刺绣的凹凸痕迹一清二楚。
赵烈走过去。
秦峰正在跟一个品牌方代表聊天,说到兴头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直到那个品牌方代表的表情变了——她看着秦峰身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
秦峰转过身。
赵烈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穿着另一套深色西装,左手手臂上还缠着纱布,右手端着一杯没喝完的茶。他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那种压着怒火的平静,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像在看一个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这套西装是我的。”
秦峰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身边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你胡说什么。”
赵烈没有回嘴。他抬起右手,翻出西装内衬里那块小小的定制标签。标签上清清楚楚地绣着裁缝店的名字、定制期,还有一个和袖口刺绣完全一致的编号。他把标签按平,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
“定制编号可以查。”
秦峰的脸瞬间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耳垂红得发亮。刚才那个夸他“品位好”的中年男人嘴角抽了一下,往旁边退了半步。端酒杯的手都放下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在周围嗡嗡地响。
秦峰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动作又急又狼狈,手指在扣子上掰了好几下才弄开。他把脱下来的西装揉成一团拎在手里,嘴里说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像是“穿错了”,又像是“苏苏让我穿的”。然后他转身朝电梯间快步走去,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的。走廊里安静了三秒。赵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他把西装搭在右臂上,转身回了建筑协会的宴会厅。
秦峰跑出酒店大门之后,没有回星光大厦。他在酒店门口站了很久,穿着白衬衫在夜风里冻得发抖——那件衬衫也是赵烈的。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刘苏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他的声音就变了。
“苏苏——我被赵烈当众羞辱了。我就是在派对上穿了他的西装,我自己的衣服实在拿不出手,我不想给你丢脸。结果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拆穿了,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那些人以后还会跟我吗,你觉得他们还会理我吗。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刘苏的电话在十分钟后打到了赵烈手机上。
“赵烈,你就不能让着他一点吗。”
赵烈正坐在晚宴的角落。会长在台上讲话,他把手机贴到耳边,压低声音说:“他偷穿我的衣服,为什么要我让。”
“什么叫偷穿。他说了是不想给我丢脸才借来穿一下的,你至于当众拆穿吗。你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吗。他一个人在工作室里哭了很久,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在乎你那套西装。”
赵烈没有回答。他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手腕上玉镯磕在椅子扶手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总是这样,一点情面都不留。”
刘苏说完这句话,挂了。她把手机扔在化妆台上,屏幕朝下。化妆镜旁边的相框里是她和赵烈的结婚纪念照——照片里赵烈穿着那套深灰色西装,微侧着身子,把她护在怀里。他的手牵着她的,十指交扣,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着碎碎的光,手腕上那只玉镯刚好和西装袖口的纽扣碰在一起。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融在一起。她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忽然一阵酸涩,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手机震了。秦峰发来一条又一条消息,密密麻麻地铺满了锁屏界面。
“他从来就看不起我。他觉得我穷,觉得我不配穿好的衣服,觉得我这种人不配出现在他的圈子里。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把我扒光,就是让我知道我就是个废物。苏苏,我真的尽力了,我真的很想做个有用的人,但他从来不给我机会。你回家他看到你一定又跟你说我坏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苏看完那些消息。她拿手指划掉,没有回。然后又划了一下,锁屏界面重新亮起来,还是那张结婚纪念照。她盯着照片里赵烈手腕上那只玉镯看了很久,然后把相框翻了个面,扣在了化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