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妻子为初恋扇我耳光,我让她崩溃》是由作者俺不吃豆腐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都市日常类型小说,赵承安刘晚星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作者是俺不吃豆腐,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都市日常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妻子为初恋扇我耳光,我让她崩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还没亮透,赵承安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路灯还亮着。
他站在医院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把死亡通知书折好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手机通讯录滑到周明轩的名字,拨出去,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
“承安?”
“我妈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周明轩赶到医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一看就是从床上直接爬起来的。他看到赵承安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一张折皱了的纸,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晚上那套。
“车在那边,”周明轩走过去把他从台阶上拽起来,“先去殡仪馆。”
赵承安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才站稳。周明轩伸手扶了他一把,两个三十多岁的站在医院门口,谁都没说话。
去殡仪馆的路上赵承安一直看着窗外。车窗外的街景一排一排往后退,早班的公交车开始上路了,早点摊支起了炉子,蒸笼冒着白汽。这座城市正在醒来,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也一样。
但王秀兰看不到了。
殡仪馆的小厅是周明轩去谈的。赵承安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听着周明轩跟工作人员交涉的声音从半掩的门里传出来——“对,今天刚过世的……急性心梗……最小的厅就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甲缝里还有昨晚在医院洗手间洗手时没洗净的肥皂沫。昨晚他洗了很久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直洗,洗到手指发红才停下。
周明轩拿着一叠单子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手续办好了。灵堂设在三号厅,遗照你带了没?”
赵承安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是王秀兰退休那年拍的,穿着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对着镜头笑得很慈祥。那是学校退休欢送会上刘晚星帮她拍的。
他记得那天刘晚星还挽着王秀兰的手臂,笑着说妈你笑得真好看。
他把手机递给周明轩。
“就这张。”
灵堂设好了。
三号厅是最小的厅,摆了一张供桌、几只花圈、一个香炉。王秀兰的遗照被放大后镶在黑色相框里,放在供桌正中间,笑容还是那个笑容,只是从彩色变成了黑白。
赵承安换上了黑色的丧服,站在母亲的遗照前。
他就那么站着,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垂在身侧,像一把在地上的刀。
周明轩在旁边帮忙摆花圈,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门外去接。
“喂……对,昨晚走的……心梗……殡仪馆三号厅……”
赵承安拿出手机,翻到刘晚星的微信。
他打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我妈死了。殡仪馆西区三号厅。来不来随你。”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站在遗照前。
二十分钟后,刘晚星在悦己美妆的办公室里看到了这条微信。
她正在加班改方案,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产品参数。陈亦风坐在她旁边的转椅上,手里拿着她刚改完的那几页方案纸,皱着眉在看。
刘晚星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他又来了。这次直接说他妈死了。你说他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
陈亦风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那行字。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直觉告诉他赵承安没有在演戏。他见过王秀兰,那个老太太身体一直不太好,上次见面的时候脸色就差。如果是真的——
他很快算了一下利弊。
如果刘晚星此时回去,以她的脾气,万一在葬礼上良心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在她心里建立起来的那堵墙就会松动。那堵墙是他花了大半年时间一砖一瓦砌起来的,每一块砖上都刻着一句话——赵承安不爱你,赵承安嫉妒你,赵承安想控制你。
这堵墙不能倒。
他把手机递回去,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晚星,要不你还是回去看看吧?”
他用了“要不”。
他用了“吧”。
他用了试探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劝,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刘晚星的逆鳞上——她最讨厌别人教她做事。
果然。
“能出什么事?”刘晚星摆了摆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屏幕在桌面上滑了一截,“他就是为了让我回去,什么招都使得出来。上次说生病,上上次说家里漏水,这次直接把他妈搬出来了。下次是不是该说自己也得绝症了?”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气里的烦躁越来越重。
“我太了解赵承安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闹脾气了就不停地发消息,不停地打电话,非要我回去哄他。以前每次都是我回去哄他,凭什么?我这次偏不。”
陈亦风配合地点了点头。
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他把那份方案递回给她,指着上面一行数据,把话题轻巧地拐了回去:“这个参数要不要再调整一下?”
刘晚星接过方案,看都没再看手机一眼。
“改吧。亦风,你帮我看下第三页的铺货周期,我觉得那个时间点太紧了。”
她把椅子往前拉了拉,重新盯住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起来。
手机的屏幕黑了下去。
那条微信沉在通知栏里,再也没被点开。
灵堂设了三。
来的人很少。
几个远房亲戚接到消息后赶了过来,在灵前鞠了躬,上完香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王秀兰是退休教师,同事大多年纪大了,能来的不多。来的人里有人低声问了一句“承安,你媳妇呢”。
赵承安没有回答。
周明轩替他挡了话,声音压得很低:“公司忙,走不开。”
问话的人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用明说大家都懂的那种东西。
远房表姑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又小声补了一句:“婆婆走了都不来,这也太……”
“表姑,”周明轩给她倒了杯水,声音很平静,“先喝口水。”
表姑接过水杯,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赵承安站在灵前,自始至终没有动过。
他穿着那件黑色丧服,从早上站到晚上,脊背始终挺得笔直。有人来上香他就鞠躬回礼,没人的时候他就站在母亲遗照前,一动不动。
周明轩每天下班都过来。
他推掉了一个重要客户的会议,推掉了两个庭审排期,每天下午五点准时到殡仪馆,陪赵承安坐到深夜。有时候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都不说话。有时候周明轩递一瓶水过去,赵承安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一口,又放回椅子旁边。
第三瓶水还是满的。
第三天上午。
遗体火化。
赵承安跟着工作人员把母亲的棺木推进火化间。金属门关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整个走廊都震了一下。他站在门外等着。等的时间很长,长到他觉得这座殡仪馆可能永远没有尽头。但他一直站着。
火化间的门重新打开的时候,工作人员递给他一个白色的骨灰盒。
还带着余温。
赵承安双手接过来,把骨灰盒贴在自己口。那点余温透过丧服的布料传到他的口上,是他的母亲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温度。
他站在那里,抱着骨灰盒,站了很久很久。
周明轩走过来,把一件外套搭在他肩上。
“走吧,承安。明天出殡。”
赵承安点了点头。
但他没有动。
他又站了将近十分钟,才终于转过了身。
殡仪馆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照在台阶上,明晃晃的。赵承安抱着骨灰盒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在抱着一个睡着了的孩子。周明轩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