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玄幻脑洞小说《魔王让毁灭人间,我反手交PPT》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凌彻,作者祖传秘方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魔王让毁灭人间,我反手交PPT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人间界傍晚,落云坊华灯初上,已是热闹非凡,摆摊的摆摊,喝茶的喝茶,吵架的吵架,最近吵架的特别多,有的为丹药涨价的,有的为修炼资源分配不公的,更有的是为道侣跟别人多说了两句话的,总之什么都能吵起来。
而在落云坊的东侧,曾经的“闲云茶馆”,如今已经换了招牌。
一块崭新的招牌挂在门上,上面写着五个大字:闲云说书坊。
门口还贴了一副对联,当然是由凌彻亲笔题词:
上联:听人间故事品百味人生
下联:看天才逆袭叹凡人无望
横批:不卷不行
此刻惑心魔正一身朴素的大妈装,站在柜台后面装模做样的算着账,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活脱脱一个成功的市井老板娘。
而曾经的茶馆老板周掌柜,此刻正穿着一身灰布衣裳,站在一张说书台后面,脸色麻木,眼神空洞,手里拿着一块惊堂木。
他已经彻底被生活击垮了,祖传的茶馆低价卖给惑心魔后,他已别无去处,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应聘成为“闲云说书坊”的说书先生,靠讲凌彻编的故事混口饭吃。
“啪!”
惊堂木一拍,周掌柜咳了咳嗓子,提起点精神,讲了起来:
“诸位道友,今个儿咱们不说那些打打,也不谈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就说说这修仙界啊,最现实也是最扎心的事儿!”
台下一些闲来无事的低阶散修,捧着廉价的“迎客茶”,漫不经心地听着。
“话说那东洲之地啊,有一少年名唤林平。五岁感气,七岁就开始炼体,十岁便已经达到了炼气三层,修炼速度之快,十里八乡无人能与之比肩,端的是一块修仙的好材料!全村老少,谁见了他不得夸赞一句‘麒麟子’?但他也并未暗自窃喜懈怠,反而更加努力的修炼,自己也许下宏愿,定要光宗耀祖,筑基结丹,飞升成仙……;
周掌柜声情并茂,唾沫横飞。
“可结果呢?十五岁那年,宗门内门弟子大选。你们猜怎么着?一个内门长老的侄儿,一个十三岁才勉强才能感气的纨绔,靠着几瓶丹药硬堆到的炼气二层,靠着资源和背景把本该属于林平的内门名额给顶替了!林平呢,却被分到外门扫地去了!从此他便默默无闻,一蹶不振。”
台下有修士皱眉,小声嘀咕:“又是这种故事,老套没有点新意。”
周掌柜耳朵尖,立刻接话:“这位道友觉得老套?嘿,那是因为这种事,天天都在发生!你以为只有凡间有门第之见?错了!在咱们修仙界更甚!你们认真想一想,资源功法机缘,哪一样不是被那些大宗门、大家族攥在手里?散修?散修有出路吗?我们散修只能仰其鼻息,在这些宗门大家族的夹缝中苟延残喘!”
周掌柜越说越激动,再配合着菇勇者那微不可察的“共鸣孢子”在空气中弥漫,几个修士觉得心头莫名烦躁,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那特制茶入口微苦,咽下后却有种奇异的功能,让人精神亢奋,躁动不安。
“林平啊,他在外门扫了十年地!十年!那可是他修炼的最好时光,最后都喂了狗!看着当年不如自己的同村,最后靠着家里关系进了宗门,如今也混了个执事;再看着那顶替自己的纨绔,丹药当糖豆吃,如今也筑基了!他心里能不急?能不恨?”
“他开始拼命接任务,攒灵石,买丹药,闭关冲击。可你们知道吗?没有上好的功法,没有前辈的指点,强行冲击瓶颈是什么下场吗?”
周掌柜压低了声音,营造出恐怖氛围:“走火入魔都是轻的!最后他筋脉尽断修为尽废彻底沦为废人!因此也被扔出山门,在寒冬腊月里饿死街头!临死前,他瞪着眼睛望着宗门的方向,嘴里还一直念叨……‘为什么……我那么努力……’”
讲到高处,周掌柜猛地一拍惊堂木,猛然提高了音量出声:
“所以啊,诸位道友,有的时候真不是咱们不努力,是这世道它就这样,着咱们认命!”
茶馆里此时一片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一个年轻修士脸色发白,手里的茶杯微微颤抖。他想起了自己卡在炼气四层已经三年,想起了坊间传言某某又得了机缘,想起了储物袋里越来越少的灵石……
周掌柜转而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没有资源没有背景,你再努力,也赶不上人家的起点!修行修行,修的是个什么?是逍遥?是长生?我看呐,对咱们大多数人来说,修的就是个‘认命’!”
这话像一毒刺,狠狠扎进了一些人的心里。
那个年轻修士手指捏的发白,甚至霍然站起来,嘶吼道:“我不听我不听!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生来就低人一等!我命由我不由天!”
台下稀稀拉拉坐了的二十几个散修,个个脸色憔悴,满眼焦虑,窃窃私语。
“唉,我也快三十了,才炼气三层,这辈子没指望了……”
“人家那是有宗门有资源,咱们比得了吗?”
“活着真累,修炼更累,还不如死了算了……”
惑心魔在柜台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她悄悄给凌彻传讯:【组长,成了!今天又收割了二十多个焦虑爆表的散修!】
看到传讯,凌彻满意的点点头。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瘟疫一般蔓延。
前世互联网这种套路见得多了,明明是胡说八道,却说的一本正经,身材焦虑婚姻焦虑工作焦虑家庭焦虑等等等,最后都被资本家收割了韭菜,凌彻现在就要做做这资本家。
另一侧,落云坊一个偏僻的破屋。
屋里的孙德贵,比三天前更加憔悴不堪。
眼窝深陷,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再加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沾满污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疯狂的气息。
他正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那本从凌彻手里换来的《九转筑基真解·上卷》,眼神狂热,嘴里念念有词。
“筑基……我一定能筑基……只要练完上册,凑够尾款,下册一到,我就能一飞冲天!”
他一边念叨,一边疯狂运转功法。
可魔功本就来勾动心魔的,越是急功近利,心魔越重。
短短三天,孙德贵虽然实力长了不少,但心智却彻底疯狂,以前他只是焦虑自己修为停滞,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我必须变强”“我必须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不择手段,大有一种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我负天下人的感觉。
“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孙德贵猛地睁眼,眼神凶戾:“谁?!”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修炼
“孙老,是我,小李啊。”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修士的声音,“我……我听说你弄到了上古筑基功法,能不能借我看看?就看一眼!”
是之前在茶摊听过孙德贵哭诉的年轻散修。
孙德贵暗自骂道:平常对我嗤之以鼻,现在听到我有好东西就想来分一杯羹?
但转头一想,自己正好缺灵石在高人那里买下册功法,现在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孙德贵猛地拉开门,一把抓住小李的手腕,压低声音,眼神狂热:“想看?可以!但你得帮我个忙!”
“孙老您说!只要能看功法,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小李激动得浑身发抖。
“很简单。”孙德贵声音阴恻恻的,“你去坊市里,跟所有人说,不努力修炼,一辈子都是炼气废物!只有跟着我练这个功法,才能筑基!”
小李一愣:“啊?就这?”
“对!就这!”孙德贵咬牙,“你说得越惨,让越多人来求我,我就越给你多看几行功法!”
小李眼睛一亮,立马拍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看着小李跑远的背影,孙德贵关上门,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这些曾经看不起我的废物,都来求我!都来崇拜我!等我筑基成功,你们这群废物,全都要仰我鼻息!”
画面一转,落云坊大街上。
小李按照孙德贵的吩咐,逢人就抓住哭诉:
“兄弟,别混了!我都炼气五层了,还是被人看不起!不抓紧变强,一辈子都是废物啊!”
“孙老弄到上古功法了!跟着他练,咱们这些散修才有出头之!不然只能被宗门踩在脚下!”
“再不努力,等宗门打过来,咱们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一传十,十传百。
短短一上午,整个落云坊都被“不努力就完蛋”的焦虑笼罩。
越来越多的散修跑到孙德贵的破屋门口,跪求功法。
孙德贵则趁机狮子大开口,要灵石、要灵药、要各种值钱玩意儿,不给就不传功法,把这群焦虑到极点的散修拿捏得死死的。
高台之上,魔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这老头,疯了吧?”
“组长也太神了吧!就这么几句话,几页破功法,就让他自己变成咱们的人了?”
“这比打打好用一万倍啊!”
凌彻淡淡一笑:“记住,对付这种长期不得志、渴望逆袭的人,不用你他,只要给他一点虚假的希望,他自己就会把自己疯,顺便帮我们拉更多人下水。”
他转头对骨三十七道:“记下来,孙德贵KPI+30,成功转化下线17人,超额完成第一阶段任务。”
骨三十七咔哒咔哒猛记,魂火亮得吓人。
“看到了吗?”他对台下魔兵道,“对付小老板、小生意人,就从他最在乎的东西下手,比如家业名声面子等。等他失去一切,再给他一口饭吃,他就会心甘情愿变成咱们的刀,去割更多人的韭菜。”就跟前世的某商一样发展线下,凌彻心里默念了一句。
牛大力挠挠头,瓮声瓮气:“统领,我懂了!就是先把人搞崩溃,再拉他一把,让他给咱们活!”
“悟性不错。”凌彻夸了一句,牛大力立刻笑得合不拢嘴。
画面再转,青云山脉一处偏僻的山洞里。
山洞不大,湿阴冷,石壁上爬满了青苔,唯一的光源是洞里一堆将熄未熄的篝火。
篝火旁,一名年轻的散修也就是赵天,此刻他正盘膝而坐,赤着上身,露出精壮但满是新旧伤痕的躯体,周身灵力翻涌,气息节节攀升。
他已经闭关整整七天了。
七天前,他从一个“神秘渠道”得到了一篇功法——《九转筑基真解·上卷》。那功法的来路他也懒得追究,反正走投无路的人,什么稻草都得抓。
想起柳如烟被龙傲天抢走的那天,赵天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
炼气七层的散修,拿什么跟大宗门的天才争?人家龙傲天,青云宗掌门亲传弟子,二十岁出头就名震大燕国修仙界。而他赵天,二十岁还窝在落云坊捡破烂,连给柳如烟买支像样的发簪都掏不出几块灵石。
“如烟……”赵天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你会后悔的。等我筑基了,等我把龙傲天踩在脚下,你会跪着回来求我!”
这话他说了无数遍,每一遍都像是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自我欺骗。
但他拿到这篇功法后他就不这样想了,似乎真的有用,也许心中的念头真的可以实现。
功法上写的修行法门与寻常功法大不相同,不讲究循序渐进稳扎稳打,而是用一种近乎激进的方式,将体内灵力压缩再压缩,在极限中寻求突破。
赵天第一次运转功法时,经脉像被火烧一样疼,疼得他满地打滚,但他还是咬着牙撑过来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修为真的涨了。
炼气八层是三天前突破的。
今天,他已经开始冲击炼气九层。
“给我破!”
赵天一声暴喝,体内一道瓶颈轰然碎裂,灵力如水般涌入丹田。他豁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周身气浪将周围的碎石震得四处飞溅。
炼气九层!终于达成了。
七天连破两层!
赵天站起身,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
转头看向山洞角落里唯一“体面”的东西,一幅女子画像。
画像上是个绝美的女子,正是他心心念的柳如烟。画像旁,还用焦炭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夺妻之仇,不共戴天!龙傲天,我必你!’
“龙傲天……”赵天咬牙念着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青云宗内门天才,凭什么!就凭你出身好?就凭你有丹药,有功法?”
他回想起三个月前,在落云坊初见柳如烟。那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散修,炼气七层,靠着一手不错的剑法和敢打敢拼的狠劲,在散修中也算小有名气。柳如烟是坊市茶馆的常客,气质温柔,一来二去,两人便有了交集。他帮她赶走过纠缠的散修,她为他包扎过猎妖的伤口,虽未明说,但彼此都有些心意。
直到龙傲天出现。
那个青云宗的天才弟子,只是下山办事,偶然在茶馆见到了柳如烟。之后,便是毫不掩饰的追求,珍贵的丹药、罕见的法衣、许诺带她入青云宗修行的机会……如同狂风暴雨,砸向柳如烟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散修。
赵天记得最后一次见柳如烟,是在坊市外的柳树下。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赵大哥,对不起……龙师兄他……能给我更好的未来。我们……算了吧。”
“更好的未来?”赵天当时红了眼,“如烟,你信我,我一定能筑基!我……”
“赵大哥,别说了。”柳如烟打断他,眼中含泪,“你是很好,可我等不起。散修的路太难了,我看不到头。龙师兄他……至少能给我一个安稳。”
她毫无留恋的转身走了,只留下赵天一个人,绝望的站在柳树下直到天黑。
第二天,就传来柳如烟被龙傲天接去青云宗外围别院“暂住”的消息。散修们看他的眼神,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看,赵天平时不是挺狂吗?女人还不是被宗门弟子勾勾手指就跟别人跑了?”
“一个散修跟宗门天才抢女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不自量力。”
“听说龙傲天放话了,让赵天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什么玩意儿。”
……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赵天心上。
从那以后,他离开了熟悉的圈子,躲进这处废弃山洞,发了疯一样修炼,寻找一切能快速提升实力的办法:猎更危险的妖兽,探索更危险的遗迹,甚至偷偷购买那些来路不明的“禁药”。
代价是满身伤痕,基虚浮,以及越来越深的心魔。
幸得老天眷顾,让他得到了这功法,如今炼气九层的赵天,信心满满:
“龙傲天……你等着,我这就来找你。”
他转身下山,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是那身破旧的灰袍,袖口磨得发白,左肘处还有个洞。他想了想,拐进落云坊一家卖衣服的,花光最后几块灵石,买了件像样的青色长袍,又买了把还算趁手的铁剑。
站在铜镜前,赵天整理衣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不错,有点高手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