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故山河的《天幕:给朱元璋曝光朱标满门死绝》是历史脑洞类型,主角顾衍朱元璋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37299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是历史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天幕:给朱元璋曝光朱标满门死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再说马皇后之死,同样据史书记载,至正十二年,马氏嫁于时为红巾军将领的朱元璋为妻。】
【洪武元年正月,朱元璋于应天府称帝,国号大明,建元洪武,立马氏为皇后。洪武十五年八月,马皇后病逝,享年51岁,葬于明孝陵,谥号孝慈皇后。】
【从史书记载来看,马皇后是病逝的,这一点应该是没什么疑问的。】
【不过,有一点比较值得在意的是,马皇后的病逝时间和朱雄英的病逝时间,一个是洪武十五年八月,另一个是洪武十五年五月,两者之间仅仅相差三个月。】
【这样的间隔时间,可以说是非常短的。】
【而从这个间隔时间,我们也可以对马皇后的死,做一个合理的推测。】
【首先,马皇后年过五十,这样的岁数在古代已经可以说是垂暮之年了。】
【其次,马皇后早些年跟着朱元璋东征西讨、南征北战,吃不一定吃的好,睡不一定睡的好,身体估计多多少少也落下了一些病。】
【再三,朱雄英不仅是嫡长孙,更是太子朱标的嫡长子,是朱元璋和马皇后寄予厚望的“皇三代”。在太子妃常氏早逝后,马皇后对孙子的关爱和照顾,很可能带有一种弥补母爱的情感投射。】
【这种情感越深,在失去时产生的愧疚感就可能越强。】
【无论朱雄英是因何而死(疾病或意外),作为长辈,尤其是在身边照顾过的长辈,马皇后完全可能陷入“如果我当时……也许就不会……”的自责循环中。】
【这种心理折磨,对于一位年过半百、身体本就不算硬朗的女性来说,是极其致命的。】
【老年丧孙,内心自责,再加上早些年的病,诸多原因叠加之下,马皇后直接因此影响食欲、睡眠,降低免疫力,以及失去精神支柱,求生欲减弱。】
【最终一病不起,从而导致薨也是非常合理、正常的事情。】
……
【明太祖·朱元璋时期】
洪武十一年,十月壬寅。
奉天门外,天幕悬垂,那自称顾衍的青年声音朗朗,继续着他的讲述。
“再说马皇后之死。”
这一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广场上炸响。
朱元璋的身形猛地一晃。
马皇后。
他的妹子。
他的结发妻子。
那个从至正十二年就跟着他,陪他走过数十年风风雨雨的女人。
死?
朱元璋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马皇后。她就站在那里,活生生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他熟悉了几十年的温度。
马皇后也正看着他。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却仍强撑着镇定,甚至反过来握紧了他的手,像是在安慰他。
可她的手也在发抖。
天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同样据史书记载,至正十二年,马氏嫁于时为红巾军将领的朱元璋为妻。”
“洪武元年正月,朱元璋于应天府称帝,国号大明,建元洪武,立马氏为皇后。洪武十五年八月,马皇后病逝,享年51岁,葬于明孝陵,谥号孝慈皇后。”
洪武十五年八月。
四年后。
四年后的八月,他的妹子会死。
朱元璋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起至正十二年。
那年他二十五岁,在郭子兴帐下当兵。她是郭子兴的养女,嫁给他时,才二十一岁。新婚之夜,她红着脸,他傻笑着,两个人都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后来,他打仗,她跟着。他受伤,她照顾。他受困,她送饭。他挨饿,她省下自己的口粮给他吃。他被人陷害,她冒着风险去求人。
那一年,他在郭子兴帐下受困,她偷偷给他送炊饼,怕被人发现,把炊饼藏在怀里,烫伤了口的皮肉。他后来问她疼不疼,她笑着说:“不疼,你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那一年,他打了败仗,逃回来,浑身是血。她看见他,二话不说,先给他包扎伤口,再给他做饭,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他问她不怕吗,她说:“怕什么?你在,我就不怕。”
后来,他越打越大,从红巾军将领,到吴王,到皇帝。她一直是他的妻子,一直是他的皇后,一直是他的妹子。
她给他生了七个孩子,每一个都是她拿命换的。生朱标那次,她差点没挺过来,他守在产房外,急得团团转,心想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不安生。
她管着后宫,管得井井有条。她劝他少人,劝了无数次。她说:“重八,你人太多了,积点德吧。”他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可有时候真的想人了,想起她的话,又忍住了。
她是他的剑鞘。
没有她,他这把剑,早就把自己也割伤了。
可现在,有人说,四年后,她会死。
病逝。
五十一岁。
朱元璋的手猛地攥紧,攥得马皇后疼得轻轻“嘶”了一声。他慌忙松开,却又不舍得放手,只是握着,握着,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妹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马皇后看着他,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微微发抖的嘴唇,看着他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惊慌,那是恐惧,那是害怕失去的、孩子一样的惊慌。
她忽然笑了。
“重八,”她轻声说,用的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时才叫的称呼,“不怕,我在。”
朱元璋摇了摇头。
他怕。
他太怕了。
他这辈子,过人,过很多人,从没怕过。可此刻,他怕。
他怕四年后的八月。
他怕那个“病逝”。
他怕她离开他。
他怕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喊他“重八”,再也没有人会偷偷把炊饼藏在怀里给他送饭,再也没有人会在他人时劝他“积点德”。
“妹子,”他的声音在发抖,“咱的妹子,咱的妹子四年后就会病逝?咱先是丧孙,紧接着又要丧妻?”
马皇后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
那张脸,她摸了数十年。从年轻时的棱角分明,到现在的皱纹横生。她摸过无数次,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这张脸,让她心疼。
“重八,”她柔声说,“别慌。天幕说的,未必就是真的。就算真的,那也还有四年。四年,可以做很多事。”
朱元璋摇了摇头。
他不信什么“可以做很多事”,他只知道,天幕上说的,常氏的死,是真的。雄英的死,也是真的。那她的死,也一定是真的。
他不要。
他不要她死。
他绝不允许。
“妹子,”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沙哑却坚定,“咱不会让你死的,咱把整个太医院都调来,咱把全天下的名医都请来,咱把所有的补药都买来。咱守着你,寸步不离。咱看你吃饭,看你睡觉,看你吃药。咱不许你病,不许你死。听见了吗?不许!”
马皇后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他从来都是认真的。
可她也知道,有些事,不是认真就能改变的。
天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从史书记载来看,马皇后是病逝的,这一点应该是没什么疑问的。”
“不过,有一点比较值得在意的是,马皇后的病逝时间和朱雄英的病逝时间,一个是洪武十五年八月,另一个是洪武十五年五月,两者之间仅仅相差三个月。”
“这样的间隔时间,可以说是非常短的。”
朱元璋的瞳孔猛地一缩。
三个月。
雄英五月死,妹子八月死。
只隔三个月。
天幕上的声音继续:
“而从这个间隔时间,我们也可以对马皇后的死,做一个合理的推测。”
“首先,马皇后年过五十,这样的岁数在古代已经可以说是垂暮之年了。”
“其次,马皇后早些年跟着朱元璋东征西讨、南征北战,吃不一定吃的好,睡不一定睡的好,身体估计多多少少也落下了一些病。”
“再三,朱雄英不仅是嫡长孙,更是太子朱标的嫡长子,是朱元璋和马皇后寄予厚望的‘皇三代’。在太子妃常氏早逝后,马皇后对孙子的关爱和照顾,很可能带有一种弥补母爱的情感投射。”
“这种情感越深,在失去时产生的愧疚感就可能越强。”
“无论朱雄英是因何而死(疾病或意外),作为长辈,尤其是在身边照顾过的长辈,马皇后完全可能陷入‘如果我当时……也许就不会……’的自责循环中。”
“这种心理折磨,对于一位年过半百、身体本就不算硬朗的女性来说,是极其致命的。”
“老年丧孙,内心自责,再加上早些年的病,诸多原因叠加之下,马皇后直接因此影响食欲、睡眠,降低免疫力,以及失去精神支柱,求生欲减弱。”
“最终一病不起,从而导致薨也是非常合理、正常的事情。”
天幕上的声音停了。
可那些话,却像一把把刀,扎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自责。
愧疚。
“如果我当时……也许就不会……”
马皇后的手微微一颤。
她听懂了。
天幕在说,雄英的死,会让她陷入深深的自责。天幕在说,那种自责,会让她一病不起。天幕在说,她会因为雄英的死,而失去求生欲。
她低下头,看向朱标怀中的朱雄英。
那孩子小小的脑袋歪在父亲肩上,小嘴微微张着。
如果四年后,这孩子真的没了——
她会自责吗?
她会。
她一定会。
她会想,是不是她照顾不周?是不是她没看住?是不是她哪里疏忽了?是不是她该多陪陪他?是不是她该多问问太医?是不是她……
她会想很多很多。
想到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想到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
因为她太爱这个孩子了。
因为她是他的皇。
因为她是看着他长大的。
因为他是她的命子。
马皇后的眼眶红了。
朱标站在那里,抱着熟睡的儿子,听着天幕上的话,心如刀绞。
他听懂了。
天幕在说,母后会因为雄英的死而自责。天幕在说,母后会因为那种自责而病倒。天幕在说,母后会因为那种自责而失去求生欲,最终一病不起。
他抬起头,看向马皇后。
他的母后。
那个从小疼他爱他的母后。那个在他生病时彻夜不眠守在榻前的母后。那个在他犯错时替他求情的母后。那个在他登基为太子时高兴得掉眼泪的母后。
母后五十一岁会死。
因为雄英的死。
因为自责。
朱标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他抱着儿子,走到马皇后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母后!”他的声音沙哑哽咽,“不管雄英因何而逝,那都不是您的原因!您千万不要自责,千万不要!”
马皇后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满脸的泪,看着他怀中的孩子,看着他跪在地上微微发抖的身子。
她也跪了下来。
跪在他面前,捧着他的脸。
“标儿,”她的声音温柔,带着哭腔,“起来,地上凉。”
朱标摇了摇头。
“母后,您答应儿臣!”他紧紧抓着她的手,“您答应儿臣,不管雄英怎样,您都不会自责!您都不会病倒!您都不会……”
他说不下去了。
马皇后看着他,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就像小时候那样。
“好,”她轻声说,“母后答应你。”
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
常氏也走了过来。
她跪在朱标身侧,拉着马皇后的手,泪流满面。
“母后,”她的声音哽咽,“若雄英真有何不测,那也是雄英福薄,是儿媳命苦,是太子命苦,跟母后没有任何关系。母后万万不可因此伤神,万万不可!”
马皇后看着她,看着这个即将在下个月临盆的儿媳,看着她苍白的脸、红肿的眼、微微发抖的身子。
她伸手,把常氏也揽进怀里。
“好,”她说,“母后答应你们。”
可她的眼泪,止也止不住。
朱元璋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妻子,他的儿子,他的儿媳,他的孙子,抱成一团,哭成一团。
他的心,像被人用刀子在剜。
他想喊,想叫,想把那天幕撕碎,想把那个叫顾衍的青年千刀万剐。
可他喊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天幕上说的,很可能都是真的。
雄英会死。
妹子会因为雄英的死而自责。
妹子会因为那种自责而病倒。
妹子会因为那种自责而失去求生欲。
妹子会死。
他的妹子会死。
朱元璋的眼中,涌出一股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是恐惧。
那是害怕失去的恐惧。
他这一辈子,从没怕过什么。打仗不怕,死人不怕,造反不怕,天塌下来都不怕。
可他怕失去她。
他怕没有她的子。
他怕再也听不见她喊他“重八”。
他怕再也没有人偷偷给他送饭。
他怕再也没有人劝他“积点德”。
他怕。
他太怕了。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将马皇后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妹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野兽在嚎,“咱不许你死!听见了吗?咱不许你死!你要活着!活得好好的!活到一百岁!活到咱俩一起老死!”
马皇后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可她没挣。
她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好,”她说,“我活着。”
“你答应咱!”
“我答应。”
“你发誓!”
“我发誓。”
“你要是敢死,咱就……咱就……”
朱元璋说不下去了。
他只是抱着她,抱得紧紧的,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广场之上,群臣伏跪于地,瑟瑟发抖。
他们听到了什么?
他们听到了马皇后四年后会死。
他们听到了马皇后会因为自责而死。
他们听到了那个唯一能在朱元璋面前替他们说话的人,会死。
李善长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石板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想起了这些年。多少次朱元璋要人,是马皇后拦了下来。多少次他犯了错要被处罚,是马皇后替他说情。多少次他在朝堂上战战兢兢,只要看见马皇后站在帘后,心里就安定一些。
那是他的保命符。
那是他们所有人的保命符。
马皇后要是没了——
李善长不敢往下想。
他只知道,没了马皇后,朱元璋那把剑,就再也没有剑鞘了。
那剑会砍向谁?
砍向他们。
砍向每一个可能犯错的人。
砍向每一个他看着不顺眼的人。
砍向每一个……活着的人。
李善长的身子抖得像筛糠。
胡惟庸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些年被的官员,每一次人,都血流成河。每一次人,都人心惶惶。
可那些年,马皇后在。
她在,朱元璋就还有一丝理智。她在,朱元璋就还会听人劝。她在,他们这些老臣就还能活命。
可她要是不在了——
胡惟庸的手在袖中攥紧,攥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不知道四年后会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拼命为马皇后祈福。
求她长寿。
求她活着。
活到一百岁。
徐达的眼眶也红了。
他不是为自己怕。
他是为这天下怕。
朱元璋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那是一头猛虎,一头吃人的猛虎。马皇后是那拴着猛虎的铁链。铁链在,猛虎就还知道分寸。铁链要是不在了——
那头猛虎会扑向谁?
扑向天下人。
徐达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作响。
“陛下,”他的声音发颤,“臣愿为皇后娘娘祈福。臣愿每抄经一卷,为娘娘延寿。臣愿……”
他说不下去了。
他只是不停地磕头,咚咚咚,咚咚咚,磕得额头都破了,血流满面。
其他大臣也纷纷磕头。
“臣愿为娘娘祈福!”
“臣愿为娘娘抄经!”
“臣愿为娘娘延寿!”
“臣愿……”
广场上,一片磕头声,一片请愿声,一片哭声。
朱元璋抱着马皇后,没有回头。
他只是抱着她,抱得紧紧的。
马皇后靠在他怀里,听着那些大臣们的请愿,忽然笑了。
她轻轻拍了拍朱元璋的背,低声说:“重八,你看,他们都怕我死呢。”
朱元璋闷闷地说:“咱也怕。”
马皇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抬起头,望向那天幕。
四年。
还有四年。
四年,能做很多事。
她要好好活着。
为标儿活着,为常氏活着,为雄英活着,为重八活着。
她要活得好好的。
活到一百岁。
她答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