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天幕:给朱元璋曝光朱标满门死绝》是故山河写的历史脑洞文,主角顾衍朱元璋超级圈粉,主角是顾衍朱元璋,是作者故山河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37299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天幕:给朱元璋曝光朱标满门死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们从头开始捋,先说太子妃常氏之死,太子妃常氏之死的最大获益者,毫无疑问是吕氏。】
【因为在太子妃常氏去世之后,吕氏是被扶正了的,换句话说,吕氏成为了新的太子妃。】
【甚至原本是庶子的朱允炆,也因此成为了嫡子,拥有了继承皇位的资格。】
【那么吕氏有没有能力去谋害太子妃常氏呢?】
【我们前面说过,太子妃常氏是洪武十一年十一月九生下的朱允熥,然后在同月二十一薨。】
【这个时间间隔了12天,是整件事情最值得玩味的点。】
【在古代,产后死亡通常分为两类。】
【一类是产后即时死亡:如大出血、羊水栓塞等,多发生在生产当时或24小时内。】
【另一类是产后延迟死亡:如产褥感染、产后子痫、或你提到的“吃错药”,多发生在产后数至数周。】
【我们从太子妃常氏的薨世时间,可以确定太子妃常氏属于后者。】
【这意味着,她有12天的时间窗口,在这段时间里,她的饮食、用药、护理,都可能成为影响生死的关键因素。而这12天,也恰恰是有人可以做手脚的时间窗口。】
【而古代产后护理有几个关键点,第一个是产后用药:产妇产后通常会服用“生化汤”等排恶露、补气血的药物。这些药物如果被替换、增减成分,或加入相克的药物,后果可能非常严重。】
【第二个是饮食调理:产后饮食有严格禁忌(如生冷、辛辣、发物等)。如果有人故意在饮食中做手脚,也可能引发问题。】
【第三个是护理细节:产后受寒、感染等,都可能在古代医疗条件下致命。】
【而在这三个关键中,太子妃常氏是开国功臣常遇春的女儿,背景显赫,她的身边必然有自己的亲信和陪嫁宫人。】
【所以吕氏想要从护理细节方面,对太子妃常氏下手是不太可能的。】
【因为常氏身边的亲信和陪嫁宫人会24小时看护,外人难以手。受寒、感染等细节,都在她们的监控范围内。】
【而饮食调理,这方面不需要太专业的知识,以太子妃常氏的亲信和陪嫁宫人也必然可以判断出哪些食物适合产后食用,哪些食物不适合产后食用。】
【即使吕氏想送食物,也会被拦截或检查。】
【所以只有产后用药这方面需要专业知识,常氏的亲信无法判断药方是否合理、药材是否有问题,她们只能“听从”太医的安排。】
【这意味着:如果吕氏想在常氏产后做手脚,用药是她唯一可行的路径。】
【那么吕氏,或者说太医会通过用药的方式来谋害太子妃吕氏吗?】
【我们再来看一下明朝的太医院制度。】
【朱元璋规定,明代太医实行“医户”制度,即太医的子弟继承父业,世代为医。】
【这意味着:太医院内部会形成一个个太医家族,如李姓太医世家、刘姓太医世家等。】
【太医家族通常是几代人聚居在京城,父母、妻儿、兄弟都在身边。】
【这意味着:控制住一个人,就等于控制住整个家族。】
【一旦有人背叛,整个家族都会遭殃,家族内部的互相监督,反而成了控制者的“免费保安”。】
【其次,太医在宫中服务,能接触到大量信息:皇帝、皇后、太子、妃嫔的健康状况,宫中的人事变动,皇帝的用药记录、脉案,甚至能通过“把脉”了解某些人的真实身体状况。】
【这些信息,对于想要在宫廷斗争中占据主动的人来说,是极其宝贵的。】
【再三,太医虽然能接触到核心信息,但他们在官僚体系中地位不高。】
【不是高官显贵,不会引起太多关注。】
【不是低等仆役,有资格进入宫中。】
【家族有资产,可以被“设局”针对。】
【一旦出事,不会像高官那样引发朝野震动。】
【而且,医学是需要天赋和经验的,但世袭制度无法保证每一代都有天赋。】
【这意味着:太医院中可能存在能力不足的庸医,这些庸医开的药方可能本身就有问题,即使没有人故意做手脚,“庸医误诊”本身就可能导致死亡。】
【另外,明代对太医院的问责机制非常薄弱。】
【比如说,后面著名的皇帝手——太医刘文泰曾治死两位大明皇帝,最后都能善终。】
【这说明:太医开错药,通常被定性为“医疗事故”,而不是“谋”。】
【事后追查时,很少会有人怀疑太医是“故意”的。】
【即使怀疑,也很难取证。】
【这几个特点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几乎完美的“作案环境”。】
【太医可以被人收买或者威胁,其背后的家族提供了人质。】
【庸医的存在可以掩盖“故意”的痕迹,即使药有问题,也可以归为“医术不精”。】
【制度性监管缺失,意味着事后很难被追查。】
【那么综合以上,我们可以推演一个可能的作流程。】
【假如吕氏,或者说某些人想要谋害太子妃吕氏的话,它的第一步是:选择目标太医。】
【这个太医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有机会为常氏开药,即被指派负责常氏的产后调理;二,可以被收买或威胁。】
【由于前面说过的太医院是世袭的,太医的家人,如父母、妻儿等都在京城,这些人便很容易成为太医的“人质”。】
【吕氏,或者想要谋害太子妃常氏的人,可以设计一个赌博陷阱。】
【比如说,选择太医家族的年轻子弟,然后安排赌局,先让他小赢几次,再让他大输,欠下巨额债务。】
【接着以“消息代为还债”为条件,要求他用宫中的消息来交换。】
【一旦他提供了消息,就握住了他“私自泄露宫中信息”的把柄,从此无法脱身,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听从对方的摆布。】
【又比如说,设计一个女色陷阱。】
【依然还是选择太医家族的年轻子弟,或者太医本人,然后安排美貌女子与其相识、私通。】
【接着以“告发”为威胁,要求其提供宫中信息。】
【一旦他提供了消息,就握住了他“私自泄露宫中信息”的把柄,从此无法脱身,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听从对方的摆布。】
【这一点,也是很有可能的,因为在明代,“”本身就可毁掉一个人的仕途,如果涉及有夫之妇,更是大罪。】
【再比如说,设计一个商业陷阱。】
【明代官员往往兼营商业,依然还是选择太医家族的经商成员,设局让其卷入一桩“违禁品交易”或“”的案件。】
【接着以“告发”为威胁,要求其提供宫中信息。】
【一旦他提供了消息,就握住了他“私自泄露宫中信息”的把柄,从此无法脱身,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听从对方的摆布。】
【这些圈套的共同特点是:一旦中套,就握住了对方“足以灭门”的把柄。】
【而被控制者唯一的“出路”,如果不想死的话,那就只能乖乖听话,用更多的信息来换取暂时的安全——但这只会让他们越陷越深。】
【直到最后,哪怕他们要求被控制者暗中谋害太子妃常氏,他们也不得不听从。】
【第二步:修改药方或药材。】
【太医开出的“生化汤”等产后用药,可以被做手脚的方式有很多种。】
【比如说,替换某味药材,用劣质药材代替优质药材。】
【又比如说,增减某味药材的剂量,增加活血化瘀的药物,导致大出血。】
【再比如说,加入相克的药物,利用中药“十八反十九畏”的原理,致使病人病情加重。】
【这些作,除非有另一个懂医的人专门检查药渣,否则很难被发现。】
【第三步:事后掩盖。】
【常氏去世后,如果朱元璋下令追查,太医完全可以声称:“常氏产后体质虚弱,用药无效”、“常氏产后感染,非药物所能救”、“臣医术不精,未能挽救太子妃”。】
【在太医院制度混乱、问责机制薄弱的背景下,这种说辞很容易被接受。而且,常氏的死完全可以被归为“产后并发症”——这在古代太常见了,不会引起特殊怀疑。】
【当然,以上只是猜测,历史上是否真的是吕氏,或者其他想要谋害太子妃常氏的人,通过太医用药来谋害太子妃常氏,我们无法确定。】
【只能说,如果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计划,那么它在作上是可行的,在风险上是可控的,在后果上是完美的。】
【吕氏,或者其他想要谋害太子妃常氏的人,不需要自己动手。】
【她只需要利用太医院的制度漏洞,通过“把柄控制”的方式,让被控制的太医在关键时刻“推一把”。】
【而朱元璋的多疑和狠辣,反而成了这个计划最好的掩护——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朱元璋手下搞阴谋是死路一条,所以没有人会怀疑有人敢这么做。】
……
【明太祖·朱元璋时期】
方才那一句“朱允炆、吕氏、文官”的惊雷尚未散去,新的震荡便已接踵而至。
“我们从头开始捋,先说太子妃常氏之死……那么吕氏有没有能力去谋害太子妃常氏呢?”
天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字一句,条分缕析,将那些原本藏在暗处的、见不得光的可能,一件一件地剥开,摊在阳光下,摊在所有人面前。
“……这意味着,她有十二天的时间窗口。在这段时间里,她的饮食、用药、护理,都可能成为影响生死的关键因素。而这十二天,也恰恰是有人可以做手脚的时间窗口。”
天幕上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那些原本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层一层地剖开。
“而古代产后护理有几个关键点……这意味着:如果吕氏想在常氏产后做手脚,用药是她唯一可行的路径。”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攥得死紧,骨节泛白。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咬得腮帮子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眼中怒火熊熊,意凛然,可他没有发作,他忍住了。
他要听完,他要听天幕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他要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动的手脚。
天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么吕氏,或者说太医会通过用药的方式来谋害太子妃常氏吗?”
“我们再来看一下明朝的太医院制度……一旦有人背叛,整个家族都会遭殃。家族内部的互相监督,反而成了控制者的‘免费保安’。”
朱元璋的眉头猛地一跳,医户制度,世代为医,几代人聚居京城,父母妻儿都在身边——控制一个人,就等于控制住整个家族。
他的太医院,他亲手设立的太医院,居然有这样的漏洞?
居然可以被有心人利用,成为谋害他儿媳的工具?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可他忍住了,他继续听。
“……比如说,后面著名的皇帝手——太医刘文泰曾治死两位大明皇帝,最后都能善终。”
“这说明:太医开错药,通常被定性为‘医疗事故’,而不是‘谋’。”
“事后追查时,很少会有人怀疑太医是‘故意’的。”
“即使怀疑,也很难取证。”
天幕上的声音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
可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朱元璋的脑子里炸开了。
太医刘文泰。
治死两位大明皇帝。
最后都能善终。
朱元璋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面色从铁青变成了一种让人脊背发寒的冷厉。
“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的冰,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治死两位皇帝,还能善终?”
他的目光猛地扫向跪在人群中的太医们,那目光太锋利,锋利得像刀,刮得那些太医们浑身一颤,冷汗涔涔而下。
“后世的大明皇帝,都在什么?嗯?”
朱元璋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厉,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在咆哮,“一个太医,治死了两个皇帝,居然还能活着?居然还能善终?居然还能寿终正寝?”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震得所有人魂飞魄散。
那些跪着的太医们,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们不知道那个叫刘文泰的人是谁,不知道那是哪一朝哪一代的太医,不知道那两个被治死的皇帝是谁。
他们只知道,此刻,洪武皇帝朱元璋,正在暴怒。
“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咱辛辛苦苦定下来的规矩,到了后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朱元璋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厉,“一个治死皇帝的太医,居然还能善终?那些皇帝都是什么吃的?那些大臣都是什么吃的?那些锦衣卫都是什么吃的?”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咱告诉你们,在咱这儿,谁要是敢在药上动手脚,谁要是敢治死咱的家人——咱不管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咱不管他是医术不精还是被人收买——咱都要他的命。”
“要他的全家,要他的九族,要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的命。”
那些太医们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有人瘫软在地上,连跪都跪不住了;有人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有人直接晕了过去,倒在石板上,无人理会。
朱元璋没有再看他们,他重新抬起头,望向那天幕。
天幕上的声音继续说着,说着那些可能的作流程,说着那些赌博陷阱、女色陷阱、商业陷阱,说着那些“足以灭门”的把柄,说着那些被控制的人如何一步一步越陷越深,直到最后不得不听从命令,在药中做手脚。
朱元璋听着,面色越来越沉,目光缓缓地、缓缓地,落在了跪在人群中的那些太医身上。
太医院院使,姓蒋,年过半百,须发花白,此刻正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石板,浑身发抖。
他的身后,是太医院的十几名太医,有老的,有年轻的,有世家出身的,有平民提拔的。
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冷汗如雨,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哆嗦,有的在无声地流泪。
如果天幕说的是真的——如果原历史上,太子妃常氏真的是被太医用药谋害的——那么现在,太医之中,很可能已经有人被收买了。
很可能已经有人中了那些赌博陷阱、女色陷阱、商业陷阱。很可能已经有人,正在等着太子妃常氏生产,然后在她的药中做手脚。
朱元璋的手在袖中攥紧,攥得骨节咯咯作响。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如雷:
“毛骧!”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连滚带爬地从人群中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作响:“臣在!”
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立刻给咱将所有太医——所有——全部控制起来!”
毛骧浑身一颤,却不敢多问,重重叩首:“臣遵旨!”
他正要起身,朱元璋却又开口了:
“慢着。”
毛骧连忙停住脚步,跪回原地。
朱元璋的目光阴冷如刀,一字一句道:
“不只是太医本人,所有太医的家眷——父母、妻儿、兄弟、族人——全部给咱逐一调查。”
“查他们的行踪,查他们的往来,查他们的钱财,查他们有没有参与过赌局、有没有与陌生女子往来、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生意。一个一个查,仔仔细细地查,不许漏掉任何一个人。”
毛骧的额头渗出冷汗,他重重叩首:“臣遵旨!”
“还有,”朱元璋的声音越来越冷,“查太医院近半年来所有的药方、脉案、用药记录。尤其是与太子妃、皇长孙、太子有关的——全部给咱找出来,一张纸都不许漏。咱要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毛骧磕头如捣蒜:“臣遵旨!臣这就去!”
他站起身来,带着一众锦衣卫,大步流星地往太医院的方向奔去。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望着那群太医,目光阴沉得可怕。
那些太医们跪在地上,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有的在低声哭泣,有的在喃喃自语,有的瘫软在地上,连跪都跪不住了。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已经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了。锦衣卫会查他们的家,查他们的族,查他们的一切。
如果他们之中真的有人被收买了,如果那些赌博陷阱、女色陷阱、商业陷阱真的存在——那么他们这些人,全都要死。
不是一个人的死,是全家的死,是全族的死,是九族的死。
太医院院使蒋太医跪在最前面,他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冷汗涔涔而下,后背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他做了这么多年太医,自认为谨慎小心,从不敢有半点差池。
可他管得住自己,管不住底下的人。
太医院十几名太医,各怀心思,各有各的软肋。
如果有人真的被收买了,如果有人真的在药中做了手脚——他这个院使,就是死罪。
陛下不会管他知不知情,不会管他有没有参与,只会管一件事——他管不住底下的人,就是他的罪。
蒋太医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得鲜血直流,可他浑然不觉。他只是在想——他还能活吗?
他的家人还能活吗?
他这几十年的行医生涯,还能保得住吗?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很害怕。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
朱标站在一旁,面色惨白,嘴唇微微发抖,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听见了天幕上的每一个字——太医院制度、医户、世袭、庸医、问责机制薄弱、皇帝手刘文泰、治死两位皇帝还能善终——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常氏,他的妻子。她下个月就要生了。
天幕说她可能会死,说她的死“可能有问题”。
如果天幕的分析是真的,如果太医真的可以被人收买,如果那些赌博陷阱、女色陷阱、商业陷阱真的存在——那么现在,太医院里,很可能已经有人被收买了。
很可能已经有人,正在等着常氏生产,然后在她的药中做手脚。
朱标抬起头,望向朱元璋。父皇正在暴怒之中,正在命令锦衣卫控制太医、调查家眷。
可朱标知道,那还不够。如果太医真的已经被人收买的话,那么现在太医院里的太医就不可信了。
而太医一旦不可信的话,那么他们朱家——父皇、母后、他自己、常氏、雄英、还有那些尚未出生的孩子——岂不是将性命寄托于逆贼之手?
朱标的脸色越来越白,白得像纸。他猛地向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朱元璋面前。
“父皇!”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带着恳求,带着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担忧、一个父亲对孩子的牵挂、一个儿子对父母的关切。
朱元璋低头看着他,目光沉沉:“说。”
朱标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父皇,儿臣请召天下名医入宫。”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父皇,天幕上说,太医院制度有漏洞,太医可能被人收买,庸医可能误诊误治。儿臣不知道太医院里有没有这样的人,儿臣不敢赌。常氏下个月就要生了,雄英还小,母后身子也不好,父皇您也——”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可他继续说了下去:
“儿臣不能把他们的性命,交托给一群可能已经被收买、可能心怀叵测的人。儿臣恳请父皇,下旨从全国各地征召名医入宫。”
“不要京城的,不要太医院的,要外地、要民间、要那些与太医院毫无系的名医。让他们进宫,让他们为常氏诊治,为母后诊治,为雄英诊治,为父皇诊治。儿臣——儿臣不能拿家人的命去赌。”
他说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朱元璋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目光从朱标惨白的脸上扫过,从常氏苍白的脸上扫过,从马皇后疲惫的脸上扫过,从朱雄英懵懂的小脸上扫过。然后,他点了点头。
“准。”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标儿说得对。太医院的人,咱信不过了。咱不能把你们的命,交托给一群可能已经被收买的人。”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文武百官,声音如雷:
“传旨!命翰林院拟诏,即起,从全国各地征召名医入宫。不分地域,不分流派,不分出身——只要是有真才实学的、有口皆碑的、与太医院毫无系的——全部给咱召进京城。”
“待遇从优,赏赐丰厚。谁要是敢推脱、敢隐瞒、敢不来——咱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抗旨不遵。”
他顿了顿,目光越来越冷:
“另外,这些名医入宫之后,不许与太医院的人往来,不许与太医院的人交流,不许与太医院的人有任何接触。他们独立诊治,独立开方,独立用药。太医院的人,一个都不许靠近太子妃、皇后、太子、皇长孙。”
群臣伏首听命,无人敢言。
朱标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儿臣,谢父皇恩典。”
朱元璋摆了摆手:“起来吧,你是咱的儿子,你的家人就是咱的家人。咱不护着你们,护着谁?”
朱标站起身来,退到一旁。他的眼眶泛红,可他忍住了,没有哭。他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保护他的家人。
朱元璋的目光,又落回了那些太医身上。他的眼中,意凛然。
他在想——太医院,需要大清洗了。
不管这次查不查得出问题,太医院都不能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那些太医世家,那些几代人聚居京城的太医家族,那些可以被有心人用家人作为人质来要挟的太医——他们太危险了。
他们不仅不能保护他的家人,反而可能成为伤害他家人的工具。
朱元璋的手在袖中攥紧,攥得骨节泛白。
他的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改革太医院。
他要打破医户制度,不能让太医世代为医、几代人聚居京城。
他要建立轮换制度,让太医定期调动,不能让任何人在太医院待得太久、知道得太多、被有心人盯上。
他要建立问责机制,一旦出错,严惩不贷。
他要建立监督机制,让锦衣卫定期调查太医的背景、往来、钱财,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被收买。
他要改,他一定要改,他不能让天幕上说的那些事发生,他不能让他的家人,死在一群庸医手里,死在一群被收买的逆贼手里。
他正在想着这些的时候,人群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陛下!”
蓝玉猛地从人群中站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的面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意凛然。
“臣有话要说!”
朱元璋看着他,点了点头:“说。”
蓝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陛下,臣是武将,臣不懂医术。可臣听明白了天幕上的话——太医不可信。臣的外甥女太子妃,下个月就要生了。”
“臣不能把她的命,交托给一群可能已经被收买的太医。臣也不能把她的命,全指望陛下召来的那些名医——名医再好,也不如自己人贴心。”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坚定:
“臣请陛下恩准,臣回头去给太子妃多请几个大夫。不要太医院的,不要官府的,要民间的、要口碑好的、要臣自己信得过的。”
“臣出钱,臣请人,臣负责。让他们住在臣府上,臣派人看着他们,不许他们与外人往来,不许他们被人收买。太子妃生产的时候,臣让他们进宫,守在产房外面,随时待命。”
他说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朱元璋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
“准。”朱元璋的声音低沉,“你倒是比你那个姐夫常遇春还会心。”
蓝玉抬起头,眼眶泛红:“陛下,臣的外甥女,臣不心谁心?臣的姐夫走得早,留下姐姐和这个孩子。臣答应过姐姐,一定会护着常氏。臣不能让任何人害她,不能。”
朱元璋摆了摆手:“起来吧,你的心意,咱知道了。去办吧。”
蓝玉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退到一旁。他的眼中,意未消,可他的心里,却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要亲自去请大夫,亲自去挑人,亲自去盯着。他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害他的外甥女,绝不。
朱元璋望着那天幕,目光阴沉。
他要查,他一定要查。查得清清楚楚,查得明明白白,查得水落石出。
如果查出来有人被收买了——他会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天子之怒,什么叫雷霆之威,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
他会把他们一个一个揪出来,一个一个审,一个一个。得血流成河,得尸积如山,得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敢动他朱元璋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