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傻驴遇上潘金莲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都市修真小说!成长之鹿把傻驴凌峰潘金莲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73707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傻驴遇上潘金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堂屋内,时间仿佛凝固。
油灯光晕在赵铁柱高举的钞票、凌雪惨白的脸,和傻驴懵懂又震惊的眼睛之间跳跃。
凌雪的膛剧烈起伏,那三万块钱像烧红的炭,烫着她的眼。
有了它,压垮这个家的巨石就能搬开,刘富贵的嘴脸可以狠狠摔回去,弟弟不用去冒险,自己也不用跳进火坑……
但代价,是弟弟的清白,是搅进一摊浑水,是践踏她坚守的伦常。
“赵铁柱……”
凌雪的声音涩发颤,“你这是……你这是把我弟往火坑里推,把金莲嫂当什么了?你们……你们这是乱……”
“总好过被刘富贵那老畜生和他那废物儿子死强!”
赵铁柱猛地打断她,眼睛赤红,像是压抑了多年的屈辱和绝望在这一刻爆发,“雪儿妹子!你看看这个家!看看你弟!看看你自己!体面?伦常?能当饭吃,能挡住恶人的脏手吗?!”
他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立刻青紫:“我赵铁柱不是人,出这种馊主意!可我没办法了!我就这点本事,就这点念想!”
“凌峰兄弟是傻,可他有真东西!有真本事!金莲她愿意!你们帮了我,我赵铁柱这条命,以后就是你们姐弟的盾牌!刘富贵算个球!我跟他拼了也能护着你们!”
傻驴听着,脑子里像有两群马在打架。一边是姐姐含泪的眼,是柱子哥磕头的闷响。
另一边,是金莲嫂滑腻的肌肤,是她哭着说“田荒了”的可怜模样,还有……还有昨晚险些成事时那股几乎要炸开的燥热。
“我……”傻驴喉咙发紧。
就在这时——
“凌雪!凌雪你给老子出来!装什么死?!”
院门外,骤然响起刘富贵那公鸭嗓子般的叫嚣,伴随着“哐哐”的砸门声,比昨夜柱子哥的敲门凶恶十倍。
“三天?老子等不及了!今晚就给个痛快话!是还钱,还是跟老子回家?!”
还有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附和:“爹,跟她废什么话,进去把人领走不就完了!嘿嘿,凌雪妹子,冬虎哥来接你过好子啦!”是刘冬虎!
屋内的三人俱是一震。
凌雪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那是恐惧到了极点的反应。
赵铁柱猛地站起,眼神一厉,迅速将钱塞到凌雪手里,低声道:“藏好!”
随即转身,浑身绷紧,像一头被侵入领地的老狼。
傻驴则感觉“轰”的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丹田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那不是情欲的热流,而是混杂着怒意、保护欲和某种原始力量的热流!
眼前的场景——姐姐的恐惧、门外恶霸的嚣张——与他记忆中某些破碎的画面(巨龟的咆哮、青鸾的凶戾)奇异地重叠,着他新生的、尚未驯服的血脉。
“驴儿,别……”凌雪下意识想拉住弟弟。
可傻驴已经一步跨出,挡在了姐姐身前。他的眼神在这一刻,锐利得吓人,哪里还有半分憨傻?
院门本就没闩实,被刘富贵几脚踹开。
刘富贵腆着肚子,叼着烟卷,大摇大摆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瘸一拐、眼神淫邪的刘冬虎,还有两三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本家汉子。
“哟呵?赵铁柱?你啥时候回来的?”刘富贵瞥见堂屋门口的赵铁柱,愣了下,随即嗤笑,“怎么,你也想来趟这趟浑水?这凌家姐弟欠我的钱,可是白纸黑字!”
他的目光越过赵铁柱,落在凌雪身上,更是肆无忌惮:“凌雪,想好了没?是拿钱,还是跟人?冬虎可是等不及……”
话音未落,刘冬虎已经猴急地瘸着腿往前凑,伸手就想来抓凌雪的胳膊:“雪儿,跟我回去,保证你吃香喝辣……”
“别碰我姐!”
一声低吼,如同闷雷在院中炸开。
傻驴动了。
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只觉得黑影一晃,他已经隔在了刘冬虎和凌雪之间。刘冬虎伸出的手,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哎呀!松手!傻子你他妈……”刘冬虎吃痛,破口大骂,想挣脱,却感觉手腕像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
他惊愕地抬头,对上傻驴的眼睛,心头莫名一寒。那双眼,黑沉沉的,里面像有漩涡,又像有火在烧。
“我姐,不嫁。”傻驴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人的喧哗。
“反了你了!一个傻子也敢拦老子!”刘富贵见状大怒,指挥旁边两个汉子,“给我把这傻子拉开!把凌雪带走!”
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应声上前,伸手就去抓傻驴的肩膀,想把他架开。
就在他们的手碰到傻驴身体的刹那——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发出。
只见那两个汉子像是被高速奔跑的牛犊撞上,惨叫一声,踉跄着向后倒摔出去,一个撞在院墙上,一个滚倒在地,捂着口半天爬不起来。
而傻驴,站在原地,身形甚至没有晃动一下,他只是松开了刘冬虎的手腕。
刘冬虎吓得连退好几步,差点被门槛绊倒,惊疑不定地看着傻驴,又看看倒地呻吟的同伙。这傻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院中一片死寂,刘富贵的烟卷掉在了地上。
凌雪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赵铁柱也瞳孔一缩,盯着傻驴宽阔的背影,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这凌峰兄弟……不对劲!
“好……好你个傻驴!”
刘富贵又惊又怒,指着傻驴,色厉内荏,“你……你敢动手?反了天了!我要告到乡里,让你吃牢饭!”
“他们先动手,碰我。”
傻驴转过头,看向刘富贵,那眼神让久经世故的村长心里也打了个突。
“钱,我们会还。我姐,不嫁。再敢来,来一次,打一次。”他的话依旧简单,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
“你……”刘富贵气得浑身哆嗦,却真不敢再让剩下的人上前。傻子下手没轻重,刚才那两下太邪门了。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却又尖利的女声从院外传来:
“哎哟!这是唱哪出啊?大晚上跑到人家院里婚抢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潘金莲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头发还有些凌乱,显然是听到动静匆忙赶来的。
她一进来,先飞快地扫了一眼:赵铁柱在,傻驴护着凌雪,刘家父子吃瘪。心里立刻明镜似的。
她几步走到傻驴身边,却故意不看赵铁柱,而是叉着腰,对着刘富贵开火:
“刘村长!你好大的官威啊!欠债还钱是不假,可也没听说债主能强抢民女的!你当你儿子是山大王啊?瞧瞧他那德性,配得上我们凌雪妹子一脚指头吗?我呸!”
她骂得泼辣,句句戳心。
刘冬虎脸上青红交加。
刘富贵恼羞成怒:“潘金莲!这里没你的事!滚回你家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这傻子……”
“老娘跟傻驴咋了?”
潘金莲柳眉倒竖,竟主动接话,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老娘就是稀罕傻驴实在,力气大,咋了?碍着你刘大村长眼了?总比某些人,生个儿子歪瓜裂枣,还尽想着祸害人家好姑娘强!自己裤里的屎擦净没?就出来管别人家的闲事?!”
这番话夹枪带棒,既承认了暧昧,又把刘家父子骂得狗血淋头,信息量巨大,震得院里院外偷偷探头的邻居们目瞪口呆。
赵铁柱嘴角抽搐了一下,低下头,手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却没出声。
刘富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潘金莲“你……你……”了半天,却愣是没憋出句整话。
今晚这事,武力上好像讨不了好,傻子太邪门。
道理上被潘金莲这顿胡搅蛮缠也站不住脚了,再闹下去,自己这村长脸面真要丢尽。
“好!好!你们等着!”
他最终只能撂下狠话,狠狠瞪了傻驴和凌雪一眼,又复杂地瞥了下赵铁柱和潘金莲,“三天!就三天!拿不出三万块,咱们乡政府见!我们走!”
说完,带着一瘸一拐的儿子和哼哼唧唧的跟班,灰头土脸地挤出了院子。
喧嚣散去,院子里只剩下四人,和一片狼藉的寂静。
夜风吹过,带来凉意。
凌雪腿一软,差点瘫倒,被傻驴扶住。
她看着弟弟近在咫尺的脸,那眼神里的清澈和坚毅让她陌生又心慌。“驴儿,你……你刚才……”
“我……我没使劲。”
傻驴挠挠头,又恢复了那副有点憨傻的模样。
但谁都知道,刚才那绝不是一个“没使劲”的傻子能做到的。
潘金莲松了口气,这才看向赵铁柱,眼神复杂,有歉疚,有破釜沉舟后的坦然,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赵铁柱走到她身边,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向凌雪和傻驴。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更小、更旧的布包,塞到凌雪手里,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
“雪儿妹子,这三百,是零头,贴补家用。那三万,明天就去还给刘富贵。”
他目光扫过傻驴,最后定格在凌雪脸上,说出了让凌雪最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话:
“刚才……你也看到了。凌峰兄弟,不是以前的傻驴了。他有本事护着你。我赵铁柱说话算话,那事……你们考虑。不你们。但这钱,你们必须收下。就当……就当是我赵铁柱,替你们赶走一次恶狗,替金莲……付的谢礼。”
“谢礼”二字,他咬得格外重,含义不言自明。
凌雪握着手里沉甸甸的布包和那厚厚一沓钱,指尖冰凉,却仿佛被烫伤。
她看着弟弟,弟弟眼中有关切,有依赖,也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藏的力量。
她看向潘金莲,金莲嫂子别过脸,耳却红了。
最后,她看向赵铁柱,那个跪地磕头、卑微恳求,却又在此刻展现出奇异担当的男人。
所有的挣扎、伦理的绳索、世俗的眼光,在这残酷又温情的现实面前,寸寸断裂。
她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滑落,没有点头,也没有再摇头。
只是那紧紧攥着钱的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说明了一切。
赵铁柱懂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拉住潘金莲的手:“金莲,我们回家。凌峰兄弟,雪儿妹子,早点休息。”
潘金莲回头,深深看了傻驴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又带着某种决绝的托付。然后,跟着赵铁柱,默默离开了凌家小院。
院门轻轻掩上。
凌雪终于支撑不住,靠在弟弟怀里,无声地痛哭起来。哭命运的捉弄,哭自己的妥协,哭未来的迷茫。
傻驴笨拙地拍着姐姐的背,心里乱糟糟的。三万块的债似乎解决了,姐姐不用嫁了。
可他却把自己,卖进了另一个更复杂、更幽深的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