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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

作者:一文不值的赵无极

字数:242449字

2026-06-01 06:31:28 连载

简介

不得不推!一文不值的赵无极的历史古代佳作《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苏言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242449字的内容,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苏言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弄堂里却格外清晰。

他突然拔高音量,猛地转头看向周围看热闹的街坊。

“诸位乡亲都听见了!县衙胡捕头亲口所言,大雍律法不如县令老爷的一句话!”

“这大雍的天下,什么时候改姓了?”

这顶大帽子狠狠扣下来,胡捕头拿刀的手猛地一哆嗦。

妄议朝廷律法,这可是要抄家抹脖子的大罪!

“你……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胡捕头急了,刀尖跟着晃,额头上的青筋都出来。

苏言伸出两修长的手指,搭在冰冷的刀背上,缓缓推开。

“胡捕头,动手之前,你最好先动动脑子。”

他弹了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幽幽的。

“十八年前,京城镇国公府扔出来一个男婴,这事儿江南不少老人都听说过吧?”

此话一出,胖乎乎的钱掌柜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常年在江浙一带跑商,京城里那些豪门秘辛,他自然是略有耳闻。

难道这穷酸秀才……就是传闻中那个被遗弃的国公府大少爷?

苏言看着钱掌柜变幻的脸色,嘴角一勾,继续扯虎皮做大旗。

“我能在白鹿书院和县学安安稳稳读这么多年书,你当真是凭运气?”

“这块地皮,挂的可是京城里某位大员的名字。”

“你今天拆了这屋子容易,明天京城来人查账,你胡捕头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胡捕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看看那摇摇欲坠的茅屋,再看看苏言那张有恃无恐的脸。

怂了。

他是真的怂了。

当官的哪个没有几个政敌?这万一真是京城大佬布在江南的一步闲棋……

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往下砍啊!

“胡、胡爷……”钱掌柜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打飘。

“要不,咱们先回去禀报县太爷?”

商人重利,但更惜命。

这地皮再值钱,也犯不上搭进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

胡捕头借坡下驴,猛地还刀入鞘,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算你小子走运!这事儿没完,老子这就回去请示县太爷!”

“要是让老子知道你敢忽悠官差,回来非剥了你的皮!”

他恶狠狠地撂下一句场面话,带着几个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人声散去,弄堂里恢复了死寂。

苏言推开那扇贴着封条的破木门,走进阴冷昏暗的茅屋。

他靠在掉渣的土墙上,冷冷地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套说辞,也就只能唬住这帮没见过大世面的胥吏一时。

等县令回过味来,派人去府城一查档,这空城计立马就得穿帮。

以那贪官的尿性,发现被戏弄后,肯定会直接派人暗下手。

“防守反击可不是我的风格。”

苏言点亮桌上那盏如豆的破油灯,从书箱底翻出几张泛黄的毛边纸。

他要在县令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把这棋盘给掀了!

前世作为体制内考公第一的卷王,苏言对审计和刑侦逻辑简直熟得不能再熟。

他闭上眼睛,快速翻阅着原主这十八年来在县城里的记忆。

原主虽然是个书呆子,但平时在街头巷尾听到的闲言碎语可不少。

去年修城墙,县衙拨了五万两雪花银,最后用的却是烧不透的劣质青砖。

前年征收秋粮,火耗银子硬生生被抬高了三成,死了城南好几户农户。

这些在老百姓眼里,都是求告无门的糊涂冤案。

但在苏言这个现代审计高手的眼里,全都是千疮百孔的资金链断点。

苏言睁开眼,提笔蘸墨。

他没有写什么“贪官污吏、鱼肉百姓”这种酸腐文人爱用的空洞废话。

而是直接用现代复式记账法的逻辑,画出了一张极其清晰的资金流向图。

“古代的假账做得也太糙了,连个对冲账户都不知道做。”

苏言一边写一边冷笑,“这要是放现代,你们连个实习会计都考不上。”

毛笔在纸上飞快游走,字字诛心。

“隆庆十三年,城墙修缮,石料差价一万三千两,经手人主簿李某,下落不明。”

“隆庆十四年,火耗银超征,库房账目与折色银不符,缺口两万两。”

每一笔烂账,他都精准地卡在了县令最没法解释的死上,连证据链的断点都列得清清楚楚。

整整三页纸,条理清晰,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这哪里是一封举报信?

这简直是一份连法官看了都要拍案叫绝的现成判决书!

吹墨迹,苏言将信纸折叠,塞进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信封里,用蜡封死。

他换上白天刚买的玄色厚棉袍,推开房门,将自己彻底融入了夜色中。

深夜,雪停了。

月光把街道照得惨白,偶尔有几声野狗的狂吠在巷子里回荡。

县城东街的官驿外,有两排重兵持枪把守。

苏言白天在面馆吃饭时打听得很清楚,州府派来的巡按御史,今天傍晚刚好下榻在这里。

巡按御史有风闻奏事之权,最喜欢抓地方官的小辫子来换取自己的政治政绩。

这就是苏言挑中的,那把最锋利的人刀。

“踏、踏、踏……”

一队巡逻的差役举着火把从街角走过。

苏言像个幽灵般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屏住呼吸,等火把的光晕远去。

他身形一闪,迅速绕到官驿防守最薄弱的后墙。

那里挂着一个铜皮包裹的检举箱,专收民间冤情,平时本没人看管。

苏言从袖子里滑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嗒。”

信封顺着投信口滑了进去,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这声音不大,却足以敲响那个贪官的丧钟。

苏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中那轮惨白的冷月。

他拉起领口遮住半张脸,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兴奋。

“这局棋,我先落子了。”

苏言转身隐入黑暗的小巷,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低语。

“让飞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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