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低头,不用苏挽提醒,这回学聪明了,他扯着边缘往后看了看,看完哦了一声,“怎么这个也是m号,我真的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吗,怎么没有一个东西属于我?”
“您要不要看看前面有个蝴蝶结呢?”
周肆也沉默。
苏挽也沉默。
周肆也依依不舍地指了指粉色小内内,“,这个也要脱下来还你吗?”
“不用了。”
苏挽拉了拉浴巾,冷漠道:“就当被狗抢了。”
……
周肆也看了她一会儿。
苏挽说:“狗抢了东西还要咬人吗?”
周肆也乐了,突然笑起来,眼神暗含警告。
“苏挽,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女人,说实话,蛮有意思的,但是也别太得意忘形了,小爷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苏挽哦了一声。
他早就让她生不如死了。
搁这搁这搁这呢。
真是搞笑。
鉴于卧室被“芳龄十八”的周肆也改造得面目全非,苏挽一声不吭钻进客卧。
谁懂精神小伙的房间有多恐怖。
墙上是色彩对比强烈的装饰画,看不出来画什么,但是能看到一个涂鸦的英文单词“freedom”,意为自由。
欧美大屁股女星和F1赛车的海报贴在床头,往左翻身看是人屁股,往右翻身看是车屁股。
满眼都是屁股。
飞镖盘、游戏机和平板随意摆放,各种骷髅头和铆钉饰品,一不注意就会硌到屁股和脚,堪称大型随机陷阱。
角落的音响一惊一乍,播放声嘶力竭的英文歌,歌词不是在讲死亡就是在讲女人伤害了自己,有种想死但是生命力太强死不掉的矛盾感。
衣帽间的挂衣架被改造成单杠,周肆也进去就要抓住做两个引体向上,然后对着全身镜欣赏自己充血的背部肌肉。
这时候此男要是和苏挽对上目光,苏挽发誓,她会拿起晾衣架狠狠抽他的腚。
……
苏挽睡在客卧的小床上,心想,她一定是上学的时候太讨厌精神小伙,上天才惩罚她在成年后跟一个隐藏款的精神小伙结婚。
早知如此……
算了。
她实在太累,懒得复盘,搞不好明天小行星撞地球,全世界就毁灭了。
……
苏挽到公司楼下才发现忘带咖啡了。
她原本是不喝咖啡的,在周氏集团那两年压力比较大,一天至少三杯,将近一百块钱,不过收入高还是能负担。养成习惯后现在换公司还是离不开咖啡,但是为了省钱,她都自己在家做好带过来,公司只提供速溶的。
没有咖啡有种要死的感觉。
苏挽想起之前公司奖励的咖啡储值卡。
“还好还好。”
咖啡卡她一直装在卡包里随身携带。
苏挽爱喝咖啡,但是只来过园区咖啡厅几次,一是距离公司比较远,来回少说十分钟,二是定价比较贵,一杯美式要18,她在家做成本才几毛。
“老板,一杯桂花拿铁,带走。”
苏挽拿出咖啡卡。
店员接过刷了,让她稍等。
苏挽坐到一旁的椅子等待,公司老总陆呈推门进来,一边点单,一边整理领带,看着有些着急。
传媒公司没有统一的着装要求,大家平时都很随意,包括陆呈,有几回晨跑结束穿着裤衩和背心就来上班了,还被新来的保安拦住盘问。
“陆总。”
苏挽站起来打招呼。
陆呈看到她笑了笑,“你也来买咖啡。”
“还要感谢陆总发的卡。”
苏挽晃了晃卡。
陆呈的笑意有些许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