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看他。
周肆也挑眉,桃花眼一片潋滟,“看什么看,老婆,回家啊~”
硬了。
苏挽的拳头硬了。
周肆也见过苏挽发飙,远不是非洲雄狮那么简单,男人收起笑,先跑,苏挽追了两步,哎哟一声停下来揉小腿。
周肆也站在远处观望。
苏挽一瘸一拐走近。
男人问:“小腿很疼?”
苏挽不作声。
周肆也哼了一声,放慢脚步,“你自找的,几斤几两,跟老子动手,我是练自由搏击的你晓得吗?”
保洁来过了,家里的垃圾和酒瓶都被收走,空气净化机开了有一会儿,味道没那么重,但是两棵龟背竹的状态还是不好,苏挽浇了水,又叽里咕噜安慰一番才进去。
周肆也说她有病,竟然会跟植物说话。
苏挽懒得理他。
这个点,田小雨睡了,再去打扰也不好,苏挽脱掉外套进浴室。
小腿的淤青冲完热水好些了,说起来,这个伤还是她自己撞的,不过还是要怪周肆也,嘛身手那么灵活,他要是不躲,她至于受伤吗?
“嘶——”
苏挽扶墙。
好久没痛的腰又有发作的迹象,看来还是回健身房继续做康复训练。
苏挽看着镜子里哪哪都不舒服的自己,在心中默默感叹了一句“岁月不饶人”,二十六岁就一身毛病。
“等等,我的浴袍呢?”
苏挽包上毛巾,打开门喊:“周肆也,我的浴袍呢?!”
卫生间常备两条浴袍,粉色是苏挽的,蓝色是周肆也的,可现在只有蓝色的还在,粉色的不翼而飞。
外面没动静。
苏挽才消停的怒火蹭蹭上涨,“周肆也,你是不是带外面的女人回家洗澡?”
一想到其他女人用过浴室,甚至还在浴室里跟周肆也上演香艳剧情,苏挽浑身痒得厉害,仿佛有蚂蚁在乱爬。
拔软木塞的声音传来。
苏挽在门缝里看过去。
周肆也拎着高脚杯和葡萄酒出现,他换掉了衣服,穿着拖鞋,身上正是苏挽专用的粉色浴袍。
……
……
……
周肆也停下脚步,满脸不爽,“看什么?”
苏挽说:“你穿的是我的浴袍。”
“粉色是我的。”
周肆也一脸笃定。
苏挽面无表情,人在爆发的边缘都是面无表情的,“粉色是我的,不信你看尺码,你的浴袍是165的m号吗?”
周肆也虽然没有188,但185是有的,浴袍一般买190,他肩膀比较宽、手也长,上身占衣服。
周肆也放下手里的东西,扯着领子看了一眼,若无其事道:“我说怎么有点小,原来是你的啊,那我的在哪?”
苏挽拿出蓝色浴袍,扔过去。
周肆也皱眉,满脸嫌弃,“没有粉色吗?”
苏挽感觉自己的灵魂有点出窍。
她怀疑周肆也出车祸不只是失忆,还换了芯子,苏挽以前买了两个粉色的情侣手机壳,周肆也嫌弃得不行,说男人用粉色是娘炮。
现在家里这位争着穿粉色浴袍的男人到底是谁?
哪来的孤魂艳鬼?
周肆也接过蓝色浴袍,依依不舍往下脱小几号的粉色浴袍。
苏挽抬手制止,“喜欢你就穿着吧,别脱了……”
脱下来也没法穿了。
她说的有点晚。
周肆也解开腰带,敞开浴袍,里面只穿了条裤衩子,裤衩子还是三角款,粉红色的。
苏挽脑子彻底宕机。
早知如此,她绝对不离家出走。
绝对不会放任这只邪恶比格独自在家。
“周肆也,周总,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内裤也有点小呢?”
苏挽的眼神有些空洞,就像漫画人物失去了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