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辉满意地点头。
会议结束后，苏绵绵没有看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咔咔咔”地走了。
方锐在会议室门口偷听全程，激动得眼睛发亮。
“源点科技的单子，苏绵绵接不住，路总亲自点名要你！这下她面子全没了！”
我收拾好会议资料：“别得意太早。这种人没面子的时候，才最危险。”
周五早上，我刚到公司就被王经理叫进了办公室。
王经理的脸色很难看。
“晚晴，有个事你心里有就行。”
“怎么了？”
“昨天下午苏绵绵去找了人事总监老蒋，说你入职的时候背景审查有问题，要求人事部重新核查你的学历和工作经历。”
我挑了挑眉。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如果核查出你的简历有水分，就按公司制度辞退。”王经理叹了口气，“她这是要挖你底牌。”
“让她挖。”
王经理一愣。
“我的简历经得起任何审查。”
王经理欲言又止：“可她不在乎你简历不净，她只要在审查期间把你停职，你就没办法接源点科技的——”
“她会拿审查做借口让我停职？”
“这是她一贯的手段。之前技术部的赵工也是这样被她搞掉的。赵工的简历没问题，但审查期间停职三个月，交给了别人，等审查结束他自己就辞职了。”
我在王经理对面坐下来。
“王经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小心点。”王经理压低声音，“这个女人背后有顾总撑腰，一般人斗不过。”
我点点头，回了工位。
中午，我没去食堂，在工位上给一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苏绵绵的学历背景。”
回复很快：收到，今晚出结果。
下午三点，意料之中，人事总监老蒋亲自来了市场部。
他看起来也很为难。
“林晚晴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你，是这样的——公司对近期入职的员工进行例行背景复核——”
“老蒋，你直说吧，是不是苏副总要求的？”
老蒋尴尬地推了推眼镜。
“我需要看一下你的学历证书原件和工作履历——”
“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所有近期入职的高管都查。”我看着他，“包括苏副总自己。”
老蒋的脸上一瞬间闪过复杂的表情。
他沉默了几秒。
“这个……需要向上面汇报。”
“那就汇报。我的材料随时可以提交，但审查标准必须一视同仁。”
老蒋走了。
方锐在旁边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发现苏绵绵的学历有问题？”
“不知道。”我说，“所以才查。”
晚上九点，结果出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内容，笑了。
苏绵绵的学历——国外某知名大学MBA。
但经过核实，那所大学的MBA在她声称入学的那一年本就没有对外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