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边疆那是会死人的地方啊!”
“林微儿这个贱人是要害死臣妾,您不能答应她啊!”
萧执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这是本王的命令。”
我穿着一身简练的胡服,利落地翻身上马。
看着柳侧妃狼狈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痛快。
“侧妃娘娘,别哭了,留点力气去救人吧。”
我扬起马鞭,带头冲出了城门。
一路上,柳侧妃各种作妖。
一会儿嫌路颠,一会儿嫌饭差。
我直接让侍卫把她的马车帘子拆了,让她吹了一天的冷风。
到了边疆大营,眼前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尸体堆在营帐外,还没来得及处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和药草混合的恶臭。
陈院判的徒弟们在这里忙得团团转,却毫无章法。
“王妃驾到,侧妃驾到!”
侍卫大声通报。
那些忙碌的医官们纷纷停下动作,眼神里满是怀疑。
“王妃?她来什么?”
“听说她是来治瘟疫的,这不是胡闹吗?”
我没理会这些议论,直接走向最靠近的一个营帐。
“别进去!那是重症区!”
一个年轻的医官想拦我。
我一把推开他,戴上自制的口罩和手套。
营帐里,几个士兵躺在草堆上,全身长满了脓疱,呼吸急促。
我检查了一下他们的瞳孔和舌苔,又取了一点脓液样本。
这不是普通的瘟疫,是变异的鼠疫。
这种病在古代几乎是必死无疑。
“林微儿,你疯了!你会把病带出来的!”
柳侧妃躲在远处,捂着鼻子尖叫。
我走出营帐,摘下口罩。
“柳侧妃,你不是精通药理吗?”
“去,把这些病人的脓液收集起来,我要用。”
柳侧妃吓得脸都绿了。
“你……你让我去碰那些脏东西?我不去!”
我冷笑一声,示意侍卫。
“王爷说了,不听命令的,按军法处置。”
侍卫拔出长刀。
柳侧妃吓得浑身发抖,最后只能哭着拿起了托盘。
我开始在大营里建立隔离区。
“所有人,按照病情轻重分流。”
“所有的水源必须烧开,所有的餐具必须用沸水煮过。”
“死者的尸体,立刻焚烧,不许土葬!”
我的命令一条条发下去。
起初,那些医官本不听。
“焚烧尸体?那是大不敬!会遭天谴的!”
陈院判的大徒弟跳出来反对。
我直接走到他面前,指着那些快要死掉的士兵。
“不烧尸体,这里的几十万人都会死。”
“天谴还没来,瘟疫会先要了你的命。”
“听我的,或者,你现在就去跟那些尸体睡在一起。”
我的眼神太狠,那医官被吓住了。
萧执在后方坐镇,他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底气。
三天后,第一批抗生素制剂在急救箱的实验室里合成。
我开始给重症病人进行注射和手术清理。
那些医官看着我把针头扎进病人的血管,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
“她在吸人的血气!”
“那是妖法!”
柳侧妃趁机在营地里散布谣言。
“大家快看啊,林微儿本不是在救人,她在用大家的命炼丹!”
原本已经安定下来的士兵们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