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那个没存名字的号码。
“小姐，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报告。顾明轩昨天下午在境外开了一个新账户。转入金额：八百万。”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八百万。
他有八百万可以转走。
而他给我开的离婚补偿是一百万。
我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客厅的灯关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
第二天下午。
茶馆在翠湖东岸，是一栋老式庭院改的私房。不对外营业，只接熟客。
方远已经到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了一套青瓷茶具，正在冲第一泡。
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
“沈小姐。”
不是”沈太太”。
是”沈小姐”。
他叫我沈小姐。
我在他对面坐下。
“方远，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推过来。
“猜到了一些。和顾明轩有关？”
“你觉得顾明轩这个人怎么样？”
方远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沈小姐，你确定要我说实话？”
“我今天来就是来听实话的。”
“那我就直说了。”他把茶杯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顾明轩这个人，没有真本事。”
“具体说。”
“他的公司、他的人脉、他的所有生意，都是搭在你们沈家的钱上面跑起来的。没有沈家的注资，顾氏连三个月都撑不下去。”
“你知道沈家的事？”
方远看着我，目光平静。
“沈小姐，你忘了？十五年前你父亲第一次到这座城市考察地产的时候，接待方就是我们方家。”
“我没忘。我只是不确定你还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你父亲当时带着你，你才十几岁。他指着翠湖说，以后这一带都是我闺女的嫁妆。”
我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
“方远，我今天来不是叙旧的。”
“我知道。你说。”
“顾明轩要跟我离婚了。离婚协议上写着顾氏是他的、房子是他的、一切都是他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