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把证件放到前台。
“有什么问题，问组委会。”
前台立刻站直。
“许老师，您的房卡。”
周围人的脸色都变了。
季柔小声说：”许老师？”
许辞没看她。
“季棠，上楼改稿。”
我点头。
经过季柔身边时，她拉住我。
“棠棠，我们谈谈。”
我低头看她的手。
“松开。”
她咬唇。
“你非要这样吗？”
我看着她。
“季柔，你装可怜很熟练。”
“但我不吃了。”
大厅安静下来。
季柔的同学都看着我们。
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你怪我。”
“可沈砚选择北城，不是我他的。”
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柔。”
她回头，慌了一下。
沈砚走近。
“你跟我说，季棠不想去南城。”
季柔脸白了。
我笑了。
“原来你们信息还挺乱。”
沈砚盯着她。
“你说她只是为了跟我赌气。”
“你说她本没认真备考。”
季柔摇头。
“我没有。”
她身边女生小声问：”柔柔，怎么回事啊？”
季柔抓住她的手。
“我真的没有恶意。”
“我只是怕棠棠去了南城没人照顾。”
我说：”所以你们都替我决定。”
没人接话。
我看着季柔。
“你怕我没人照顾？”
“还是怕我去了南城，真的赢你？”
她抬起脸。
“季棠，你为什么总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因为你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她愣住。
我往电梯走。
身后，沈砚追了两步。
“季棠。”
我没停。
“比赛见。”
当晚，酒店房门被敲响。
我开门，外面站着我妈。
她看见我的头发，先皱眉。
“你就不能弄得像个正常女孩？”
着门。
“有事说事。”
她把一张银行卡递过来。
“退赛。”
我没接。
她压低声音。
“里面有八万。”
“你爸那边欠的房租，还有你以后读书的钱，都够了。”
我笑了。
“季柔参加比赛，你给她拉关系。”
“我参加比赛，你拿钱让我滚。”
她脸上挂不住。
“柔柔走的是正路。”
“你呢？”
“你跟一个舞团混，能有什么前途？”
我问：”你知道我报的哪所学校吗？”
她不耐烦。
“那所普通学院？”
“是你们改完之后那所。”
她眼神闪了一下。
我继续说：”我原来报的南城艺设。”
“你知道我分数够吗？”
她避开话。
“事情都过去了。”
我笑。
“对你们来说，当然过去了。”
她把卡塞进我手里。
“季棠，你别毁了你姐姐。”
我把卡放回她包里。
“我没那么大本事毁她。”
“她要是塌了，是自己站不住。”
我妈抬手。
手还没落下，许辞从旁边房间出来。
“女士，酒店有监控。”
我妈的手停在半空。
许辞看向我。
“没事吧？”
我说：”没事。”
我妈瞪着他。
“你又是谁？”
许辞说：”她的老师。”
我妈笑了。
“她这种学生，也有人敢教？”
许辞语气平。
“敢。”
“而且教得挺好。”
我妈脸色难看。
“季棠，你真要把家里闹成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