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
“季柔，别急。”
“这才刚开始。”
展示审核，我的作品拿了第一。
季柔第二。
她站在台下，手指攥着裙摆。
主持人念到我的名字时，沈砚也在观众席。
他看着台上的外套，眼神很复杂。
评委问我：”你为什么选择这种风格？”
我拿起话筒。
“因为我以前总被人说不够体面。”
“所以我想试试。”
“不体面的人，能不能做出体面的作品。”
台下很静。
评委笑了。
“现在有答案了吗？”
我看向季柔。
“有。”
“体面不是别人给的。”
“是自己站上去的。”
掌声响起。
周野在台下喊：”棠姐牛！”
季柔的同学们面面相觑。
有人低声说：”她好像真挺厉害的。”
季柔转身要走。
我叫住她。
“姐姐。”
她停下。
我笑着问：”你不祝贺我吗？”
所有人都看向她。
季柔扯了扯唇。
“恭喜。”
我说：”大点声。”
她脸涨红。
“季棠，你别太过分。”
我拿着奖牌下台。
“我只是让你做一件，你以前最爱让我做的事。”
“当众承认别人比你强。”
季柔眼泪又要掉。
沈砚走过来。
“季柔，够了。”
她看着他。
“连你也觉得我输了？”
沈砚说：”你该道歉。”
季柔后退一步。
“我没有做错。”
我说：”那就决赛见。”
晚上，匿名消息又来了。
“明天决赛，季柔会请你妈妈上台。”
我坐在床边，看着屏幕。
周野凑过来。
“谁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许辞说：”这个人不简单。”
我回了一句。
“你是谁？”
对面隔了几分钟。
“你忘了南城艺设的复试通知？”
我盯着那句话。
手指停住。
复试通知那天，我没收到任何邮件。
沈砚说系统已经锁了。
我妈说我没资格。
季柔说我本来就考不上。
现在有人告诉我。
南城艺设给过我复试。
我回：”什么意思？”
对面发来一张截图。
“季棠同学，你已进入南城艺设服装专业特殊复试名单，请于七月十二前确认。”
收件邮箱，是季柔的邮箱。
我看了很久。
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打开门。
沈砚站在外面。
他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材料。
“季棠。”
“我查到了。”
“当年南城艺设给你发过复试。”
我看着他。
“你也知道了？”
他脸色难看。
“邮件被转走了。”
“确认短信也被删了。”
我问：”谁？”
他没说。
我笑了。
“又是不能说？”
沈砚把材料递给我。
“我还没有证据。”
我没接。
“那你来什么？”
他低声说：”提醒你。”
“明天你妈妈会来。”
“她手里有一份你爸的欠条。”
我懂了。
当众我退赛。
当众让我承认自己不配。
很像她们会做的事。
我问：”季柔让你来的？”
他摇头。
“不是。”
我看着他。
“沈砚，你现在做这些，是愧疚，还是喜欢？”
他沉默了几秒。
“都有。”
我说：”那就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