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立刻接。
“对，你没拿刀，你拿眼泪。”
王姐冲赵强伸手。
“今天给个准话。”
赵强被到门口，终于看向我。
“沈清禾，你先垫上。我保证以后。”
我打断。
“以后没有了。”
“你真要看公司倒？”
“公司倒不倒，看你怎么还钱。”
“我拿什么还？”
我把协议递给王姐。
“他名下车，两套房，还有赵氏股权，都写在这份协议里。你们可以依法追。”
赵强冲过来抢协议。
王姐比他快，一把拿走。
“哟，白纸黑字。”
水泥老板也凑过去看。
“赵强，你有房有车还哭穷？”
赵强喊：“那是我和沈清禾的共同财产。”
秦栀说：“现在不是了。”
许薇看向赵强，声音发颤。
“你不是说你资产很多吗？”
赵强的脸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闭嘴。”
许薇后退一步。
“那城南的房子怎么办？”
王姐听见房子，火气更大。
“还买房？欠着我们的钱买房？”
供货商们围上来。
赵强被堵在中间，西装皱成一团。
我站在台阶下。
手机又震了一下。
私行发来明细整理完成的通知。
我没有点开。
赵强突然推开人群，冲到我面前。
他声音低下来。
“清禾，我错了。你先帮我过这关。只要你帮我，我马上和许薇断。”
许薇不敢相信地看他。
“赵强？”
他没回头。
我问：“断给谁看？”
“给你看。”
“你三年前也是这么跪着说的。”
赵强脸色灰败。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
“这次不用跪。把欠款还了，把副卡消费补上，把许薇的房子退了。”
赵强咬牙。
“我做不到。”
“那就让路。”
我绕过他，要进公司。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你进公司什么？”
我看着他握住我的手。
“查账。”
“公司是我的。”
我一一掰开他的手指。
“账里有我的钱。”
老孙立刻开门。
“沈姐，我带你去财务室。”
赵强吼：“老孙！”
老孙没停。
我走进赵氏建材。
墙上挂着赵强的创业照。
照片里他站在一堆钢材前，笑得意气风发。
我以前觉得那是他的努力。
现在再看，照片角落里那辆货车，是我爸派来的。
财务室门打开，桌上摆着几本账册。
小梁把电脑打开。
“沈姐，有几笔款我一直觉得不对。”
赵强追进来，脸色惨白。
“不许查。”
秦栀挡门。
“怕什么？不是你一手做起来的吗？”
小梁点开一份表。
“这几笔都转到许薇名下一个店铺，说是品牌费。可那个店铺，上个月才开。”
许薇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变了。
我看着她。
“什么店？”
小梁说：“清薇软装。”
秦栀念了一遍，笑意没了。
“清禾的清，许薇的薇？”
赵强狠狠踹了一脚桌腿。
“够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
“赵强，你真会恶心人。”
他终于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