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证明我看过。”
“是真的。”
林瑶立刻松了口气。
她转向我。
“晚晚，你听见了吗？”
“现在你该把孩子还给我了。”
我笑了。
“你不是说孩子不是你的吗？”
她一顿。
我往前一步。
“不是你的，你要什么？”
屋里静了一下。
林瑶立刻改口。
“我是怕你伤害他们。”
“他们毕竟是无辜的。”
我拿出她旧手机。
“那你发这句，是什么意思？”
我按下播放。
她的声音传出来。
“挨打就受着，乖乖当好你的狗。”
“别耽误我在新加坡快活。”
亲戚们脸色全变。
林瑶尖叫。
“这是假的！”
我继续播放第二条。
“你敢把表格给他们看，我马上回国弄死你！”
周屿白脸沉下来。
秦澈直接笑出声。
“装啊。”
“继续装。”
林瑶扑过来抢手机。
我后退一步。
沈砚伸手拦住她。
“林瑶。”
“解释。”
林瑶哭着摇头。
“不是我。”
“沈先生，是林晚合成的。”
沈老夫人开口。
“手机给我。”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沈老夫人身边的管家接过去。
片刻后，他低声说：“老夫人，设备记录没改过。”
林瑶的哭声停了半拍。
我看着她。
“还有约会安排。”
“要不要我当众念？”
周屿白咬牙。
“念。”
秦澈说：“一条都别漏。”
林瑶脸上终于慌了。
“林晚！”
“你非要毁了我吗？”
我说：“不是我毁你。”
“是你把所有人当傻子。”
我刚要点开表格，沈老夫人忽然说：“先别念。”
我看向她。
她盯着我。
“林晚，你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件事？”
我问：“什么事？”
沈老夫人从管家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
“二十六年前，沈家丢过一个女婴。”
“那个女婴耳后，也有朱砂痣。”
她抬手指向我。
“而你出生那天，林家抱回来的，不止一个孩子。”
林瑶猛地看向我。
我爸脸上的血色退得净净。
沈老夫人声音压低。
“林晚，你到底是谁？”
她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她是谁，你问林国强最清楚。”
众人一起转头。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旧档案袋。
她看着我爸。
“林国强。”
“二十六年前，福利院门口那个女婴，是你抱走的。”
“你敢不敢说，她身上的玉牌去哪了？”
我爸整个人抖起来。
林瑶尖声问：“你是谁？”
女人把档案袋放到桌上。
“我是当年福利院的登记员。”
“也是林晚亲生母亲留下遗物的保管人。”
她打开档案袋。
里面掉出半块白玉牌。
玉牌背面，刻着一个字。
沈老夫人站了起来。
沈砚脸色也变了。
女人看向我。
“林小姐。”
“你的身份，不是林家女儿。”
“你是沈家当年丢失的那位小小姐。”
灰西装女人这句话落下，林家老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