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的拐杖差点脱手。
沈砚先反应过来。
他走到我面前，把那半块玉牌递给我。
“另一半，在沈家祠堂。”
林瑶尖叫：“不可能！”
“她凭什么是沈家人？”
我看向她。
“凭你刚才最想扣死我的锅，现在扣不住了。”
周屿白当场笑出了声。
“林瑶，你忙活半天，把沈家小小姐往火坑里推？”
秦澈也看着她。
“这局，你输得挺有创意。”
林瑶冲到我爸面前。
“爸！你说话啊！”
“她怎么可能是沈家的孩子？”
我爸瘫在椅子上，一个字都说不出。
灰西装女人开口。
“当年林国强在福利院外捡到她。”
“她身上有玉牌，还有一封信。”
“信被他烧了，玉牌被他拿去当了。”
沈老夫人盯着我爸。
“林国强。”
“你拿沈家的孩子换了什么？”
我爸嘴唇哆嗦。
“我，我不知道她是沈家的。”
“我以为就是没人要的女婴。”
我冷声问：“那你为什么把我当佣人养？”
继母急忙话。
“我们好歹给你饭吃了！”
沈砚看向她。
“给沈家小小姐饭吃，你很委屈？”
继母立刻闭嘴。
林瑶却不肯认。
“就算她是沈家的，又怎样？”
“孩子的事跟她没关系！”
“她还是抢我东西！”
我拿起旧手机。
“那就继续。”
我点开约会安排。
“周一沈砚，送画展票。”
“周三周屿白，收项链。”
“周五秦澈，游艇晚宴。”
周屿白每听一句，脸就黑一分。
秦澈看着林瑶。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应酬？”
沈砚问：“你不是说，孩子一定是我的？”
林瑶往后退。
“我只是没有安全感。”
“我怕你们不要我。”
我说：“所以你把刚出生的孩子塞给我。”
“让我替你嫁，替你挨骂，替你送命。”
她哭着看向沈砚。
“沈先生，我真的爱过你。”
沈砚没接话。
沈老夫人抬手。
“把林家人请出去。”
我爸立刻跪着爬过来。
“晚晚，我养了你二十六年！”
“你不能不管我！”
我后退。
“你养的是挡灾工具。”
“不是女儿。”
大伯母想溜，被周屿白的经纪人堵住。
周屿白说：“刚才谁骂林晚未婚生子？”
“一个个道歉。”
堂哥脸涨红。
“对不起。”
我看着他。
“对不起谁？”
他低头。
“对不起，林晚。”
秦澈补了一句。
“大声点。”
屋里亲戚一个接一个道歉。
林瑶站在人群中，脸上再也装不出委屈。
沈老夫人走到我面前。
她伸手，想碰我的手腕。
我避开。
她停住。
“孩子，跟我回沈家。”
我看着她。
“我不是孩子。”
“也不是你想接就接的物件。”
沈老夫人沉默。
沈砚开口。
“，先让她自己选。”
沈老夫人看向他。
“沈家欠她的，必须补。”
我说：“补不补，晚点谈。”
“先把这两个孩子的来历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