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西装女人点头。
“我带来的档案里，还有一页缺失记录。”
“当年沈家丢的不止一个女婴。”
沈砚抬眼。
“还有谁？”
女人看向摇篮里的两个孩子照片。
“他们的胎记，和当年另一条血脉有关。”
沈老夫人坐回椅子。
她第一次失了气势。
“那个人，不能回来。”
我问：“谁？”
没人回答。
林瑶忽然笑了。
“原来沈家也有怕的人。”
她擦掉眼泪，眼底全是不甘。
“林晚，你以为你成了沈家人就赢了？”
“你本不知道，孩子是谁送到我手里的。”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问：“谁？”
她扬起下巴。
“想知道？”
“求我。”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秦澈。”
秦澈立刻会意。
“林瑶名下所有我送的东西，明天前还回来。”
周屿白接上。
“我送的也一样。”
沈砚说：“沈家订婚取消。”
林瑶脸色一白。
我看着她。
“现在，谁求谁？”
她咬着牙，终于开口。
“是陈太太。”
“她说，只要我把孩子带回国，嫁进陈家就稳了。”
沈老夫人脸色一沉。
“陈家。”
沈砚看向我。
“这事没完。”
我抱起孩子。
“当然没完。”
“我的账，才刚开始算。”
第二天，江湾公寓门口堵满记者。
物业拦不住。
有人举着手机喊：“林小姐，听说你冒充沈家千金是真的吗？”
“林小姐，孩子是你生的吗？”
“林小姐，你同时和三位男士有关系吗？”
周屿白的经纪人脸都绿了。
“完了完了。”
“这肯定是林瑶放出去的。”
我看着楼下。
“不是她一个人。”
秦澈打来电话。
“陈家那边先动手了。”
“他们说你攀附豪门，孩子来路不明。”
沈砚的消息也到了。
“别下楼。”
我回了两个字。
“要下。”
育儿嫂急了。
“林小姐，外面人太多。”
我把孩子交给她。
“别开门。”
周屿白戴好口罩。
“我陪你。”
秦澈的车已经停在楼下。
沈砚也到了。
电梯门一开，记者立刻围上来。
“林小姐，请回应！”
“你是不是利用孩子进沈家？”
我站在大厅中央。
“你们想问什么，一个一个来。”
记者们愣了一下。
一个女记者抢先。
“孩子生母到底是谁？”
我说：“林瑶。”
“证据呢？”
我拿出医院记录复印件。
“生产记录，签字，付款凭证。”
另一个记者问：“那你为什么带着孩子？”
“因为她跑了。”
“因为我爸我替她嫁。”
“因为有人想把两个刚出生的孩子当筹码。”
人群里有人喊。
“你说自己是沈家丢失的孩子，有证明吗？”
沈老夫人从门口走进来。
记者们立刻让开。
她拿着完整玉牌。
“我证明。”
现场哗然。
沈老夫人看向镜头。
“林晚，是沈家二十六年前丢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