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老师低头看提纲。
“你为什么选择无声独舞?”
我刚开口,外面传来争执。
一个道具箱倒在地上,里面的扇子散了一地。
林舒白捂着脚坐在地上。
周围人全围过去。
“舒白,你没事吧?”
“谁把箱子放这里的?”
林舒白抬头看我,声音发颤。
“姐姐,我不是怪你。可这是你的道具箱,你能不能下次放好?”
摄影机还开着。
所有目光转到我身上。
我的道具箱?
我从改节目那天起就不用扇子了。
李韵冲过来。
“苏晚栀,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舒白明天要拍决赛海报,她脚要是伤了,你负责?”
我走过去,蹲下看箱子上的标签。
标签是我的名字。
字迹也像我。
上一世,她们用聊天记录害我。
这一世,先用一个箱子试水。
我问。
“谁看见我拿这个箱子进来?”
没人回答。
林舒白小声说。
“姐姐,你别这样。也许是你忘了。”
我抬头看摄影师。
“机器刚才一直开着吗?”
摄影师有点不耐烦。
“开着又怎样?拍的是采访,不是监控。”
“那就回放。”
李韵皱眉。
“苏晚栀,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我看向主持老师。
“道具箱砸到人,责任要查清。宣传片机器拍到走廊口,回放不难。”
主持老师犹豫。
沈明兰刚好走进来。
“怎么回事?”
林舒白哭着把话说了一遍。
沈明兰立刻看我。
“晚栀,做错事不可怕,不承认才可怕。舒白是妹,你怎么能拿她的脚开玩笑?”
我说。
“回放。”
沈明兰的脸沉了一点。
“你非要闹?”
“回放。”
我重复这两个字。
摄影师被得没办法,只能把机器接上屏幕。
画面里,十分钟前,一个穿灰色外套的人从侧门进来,把道具箱放在走廊拐角。
脸被架子挡住,看不清。
但那人右手腕上有一串红珠。
林舒白低头,把手缩进袖子。
周澈看见了。
主持老师也看见了。
李韵反应最快。
“这不能证明是舒白。戴红珠的人多了。”
林舒白眼泪落下来。
“姐姐,你是不是早就想把脏水泼我身上?我只是摔了一下,你为什么要这样?”
沈明兰把她护在怀里。
“够了。一个箱子而已,舒白也没追究。晚栀,你再闹下去,别人会怎么看你?”
我把屏幕暂停在红珠那一帧。
“别人怎么看我,不急。先把这个片段保存。”
摄影师不想掺和。
我说。
“如果之后有人删了,我会报警说宣传机器里的原始素材被毁。”
他的手停住,悻悻点了保存。
林舒白的哭声小了。
她终于发现,我不再急着证明清白。
我在留东西。
一件一件,留到她们不得不害怕。
第七天,重磅消息砸下来。
省赛组委会临时增加后台抽查。
所有决赛节目,必须提前提交道具、服装、伴奏及人员出入名单。
无声节目也要提交空伴奏说明。
消息一出,林舒白第一时间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