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沪飘小嘴巴写的一本连载小说《从蚊香到万国来朝》,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36156字,这本书的主角是沈岳钱小丹。
从蚊香到万国来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脑子灵活的陈三眼睛一亮,连忙附和:“沈公子,我愿意去!县城肯定比青溪镇大,机会也多,我跟着您跑腿送货,再学些识字算术,以后肯定能帮您做更多事!”沉稳的周虎也缓缓点头,语气坚定:“我也跟您走,我会好好看管物料,绝不偷懒、绝不马虎,守住咱们的家底,不让您心。”见四人都愿意跟着自己,沈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没有只顾着高兴,而是立刻结合四人的特长,当场统筹安排:“好,既然你们都愿意,咱们就一起进城,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荣辱与共。王石,你身材魁梧、手脚麻利,到了县城,你主要负责作坊的重活、物料搬运和庭院安保,守住咱们的基;李顺,你心思细腻、擅长分辨原料,以后你牵头把控蚊香原料的品质,兼顾物料整理,不让残次原料流入生产;陈三,你脑子灵活、跑腿快,以后负责县城及周边的送货、联络客户,及时反馈市场情况;周虎,你沉稳细心,负责看管行囊、物料库存,做好登记,做到账物相符。”他的安排精准贴合每个人的特长,既人尽其才,也让众人清楚自己的职责,避免后续混乱,尽显统筹规划的领导能力。
李顺当即起身,对着沈岳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哽咽:“沈公子,您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本来就是寒门子弟,若不是您收留,我们还在街头流浪,您带我们进城、教我们识字,还如此看重我们,这份恩情,我们一辈子不忘!”王石、陈三、周虎也纷纷鞠躬行礼,齐声说道:“一定好好做事、认真读书,不负沈公子所托!”沈岳连忙扶起众人,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大家快起来,以后咱们不用这么见外。我既然给你们安排了职责,就相信你们能做好,只要你们踏实肯、认真学习,以后生意做大了,我不会亏待任何人,咱们一起打拼、一起学习、一起过上好子。若是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不用怕,我会教你们,咱们互相扶持,一起把事情做好。”这番话既安抚了众人的情绪,也立下了规矩,既有人情味,也有领导力,让众人既心怀感激,也有了明确的奋斗方向。
出发那,天刚蒙蒙亮,沈岳便带着沈林、沈清,还有几个骨,收拾好行囊,装上必要的生产工具、少量蚊香样品,还有那几本书籍,推着几辆马车,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青溪镇的乡亲们自发来到村口送行,挥手告别,嘴里念叨着“常回来看看”,直到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一路颠簸,约莫两个时辰后,众人终于抵达县城。赵怀安早已在城门口等候,见他们到来,连忙上前接应,热情地领着他们前往宜居巷的宅院。推开宅院大门,青砖铺地,庭院整洁,正房明亮,偏房宽敞,沈林和沈清忍不住四处打量,脸上满是欢喜;王石摸着庭院里的青砖,眼神里满是憧憬,小声念叨着“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李顺则细心地查看四周,留意着物料存放的地方;陈三东张西望,好奇地打量着县城的宅院格局;周虎依旧沉稳,默默帮着卸下马车上的行囊,几个骨神色各异,却都透着对未来的期待。
安顿下来后,众人分工,打扫庭院、整理房间、安置行囊,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终于把宅院收拾得净净、井井有条。沈岳没有闲着,一边巡查众人的活情况,一边适时指导,尽显领导风范:他看到王石搬重物时姿势不对,便上前示范,叮嘱他“慢点搬,注意腰腹用力,别伤了身体”;看到李顺整理物料时没有分类,便提醒他“把原料按种类、品质分开摆放,贴上标记,以后取用方便,也能避免混淆”;看到陈三买生活用品回来没有记账,便告知他“以后不管买什么,都要记清楚账目,哪怕是一针、一缕线,后续咱们要对账,不能马虎”;看到周虎看管行囊时过于拘谨,便安抚他“不用一直守着,定时巡查即可,兼顾着帮大家搭把手”。沈岳特意把前院的一间偏房收拾出来,当作书房,将买来的书籍整齐地摆放在靠墙的书架上,又找来几张桌椅,为后续的教学做好准备。整个过程中,他既不高高在上,也不盲目指挥,而是亲力亲为、因材施教,既关心众人的身体,也规范大家的做事方式,让分工更高效、做事更有序。
夜幕降临,县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宅院渐渐安静下来。沈岳没有歇息,而是召集了几个骨,还有沈林和沈清,来到收拾好的书房。书房里点燃了一盏油灯,光线柔和,书籍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透着淡淡的书香。沈岳坐在案前,看着眼前的众人,语气郑重:“从今起,咱们就在县城安定下来了。以后,除了打理蚊香生意,每晚抽出一个时辰,咱们就在这里读书学习——我教你们识字、算术,还有物料的分辨,咱们一步一步来,不急于求成。”
众人目光落在书架上的书籍上,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王石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局促:“沈公子,我们都是粗人,从来没碰过书,连字都不认识一个,尤其是我,性子急、脑子笨,要是学不会,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李顺也附和道:“是啊沈公子,我们怕太笨,辜负了您的心意。”陈三也小声说道:“沈公子,我从小就调皮,没耐心,您可得多教教我。”周虎则默默点头,眼神里满是认真,示意自己一定会好好学。沈岳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坚定,没有一味鼓励,而是结合众人的性格和需求,针对性安抚、引导,尽显领导智慧:“不用怕,我既然敢教,就相信你们能学会。王石,你性子直、肯吃苦,只要你沉下心,一步一步来,哪怕学得慢一点,也一定能学会;李顺,你细心、有耐心,学字对你来说不难,重点是多记多练,以后还能帮我整理物料相关的笔记;陈三,你脑子灵活,学东西快,只要你收敛性子、静下心,肯定能学得又快又好;周虎,你沉稳、认真,哪怕不说话,只要你坚持学,慢慢积累,也能有所收获。咱们不急于求成,每天学一点,积月累,总能学会,我会据你们每个人的情况,调整教学节奏,不会让你们跟不上。”
沈岳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坚定:“不用怕,我既然敢教,就相信你们能学会。咱们从最简单的识字贴开始,每天学几个字,慢慢积累,久而久之,就能认识很多字、读懂书籍了。”说着,他拿起一张识字贴,铺在案上,指着上面最简单的“人、手、足、木、火”几个字,一字一句地讲解:“大家看,这个是‘人’字,咱们都是人,做人要堂堂正正,做事要踏踏实实;这个是‘手’字,咱们靠自己的双手做事、赚钱,养活自己,不卑不亢。”
他指着字贴,让众人跟着跟读,语速放缓,一遍又一遍,见李顺发音不准,便耐心纠正:“顺儿,这个‘火’字,要读huǒ,不是huó,再跟着我读一遍,huǒ——火。”李顺涨红了脸,跟着沈岳反复读了几遍,终于读准了发音,脸上露出了羞涩又欣喜的笑容。沈林拿着树枝在地上反复写着刚学的汉字,嘴里还小声跟读;沈清则细心地把沈岳讲的字的读音和含义记在纸上,时不时抬头提问:“哥,这个‘木’字,是不是就是咱们后山的树木的木?”
沈岳笑着点头:“没错,就是树木的木,咱们做蚊香用的艾草、薄荷,都是草木,以后咱们学了更多字,就能看懂我买的那本物料杂记,就能更好地分辨原料、做好蚊香了。”王石忍不住提问:“沈公子,那我们学会了字,是不是就能看懂账目,帮你记账了?”沈岳哈哈大笑:“当然能,等你们学会了识字和算术,以后记账、对账,就都能帮上忙了。”
众人听得十分认真,没有丝毫懈怠,哪怕是记不住、读不准,也没有放弃,一遍遍跟读、一遍遍书写,眼底满是认真与渴望。王石学得最吃力,却最刻苦,手指在石板上反复画着笔画,哪怕手心出了汗也不停;李顺细心,把沈岳讲的每一个字的读音、笔画都记在心里,时不时小声默念;陈三脑子灵活,学字很快,还主动帮着周虎纠正发音;周虎沉稳,一遍遍地跟读、书写,哪怕进度慢,也绝不急躁。沈岳则在一旁巡回指导,针对性解决每个人的问题:看到王石笔画写得歪歪扭扭,便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看到李顺发音依旧有些生硬,便放慢语速,反复示范;看到陈三没耐心、容易走神,便时不时提问,引导他集中注意力;看到周虎不敢开口跟读,便鼓励他“大胆读,读错了没关系,咱们再改”。夜色渐深,书房里的油灯依旧明亮,空气中弥漫着书香与淡淡的艾草清香,没有人面露疲惫。李顺搓了搓手,笑着说道:“沈公子,原来识字这么有意思,以前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以后跟着您,我一定好好学,争取早学会识字、学会算术,帮您分担更多事!”王石也附和道:“是啊沈公子,您讲得太明白了,我们一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栽培!”沈岳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满是欣慰,他知道,真正的领导力,不是发号施令,而是知人善任、因材施教,是让每个人都能发挥所长、找到归属感,这也是他能凝聚人心、做好长远布局的关键。
沈岳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底满是欣慰。他知道,迁居县城,只是自己逆袭之路的又一个起点;新增书店买书的情节,既是为了让夜间教学更合理,避免穷孩子突然识字的唐突,更是为了一步步培养这些寒门子弟——让他们识文断字、懂物料、会算术,不仅能成为自己生意上的得力助手,更能改变他们的命运,为自己后续研发新品、拓展商业版图,培养更多可用之才。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安静的庭院里;屋内,灯火温暖,映着一张张认真的脸庞,伴着轻声的跟读,在夜色中格外动人。
这午后,沈岳先单独叫来了沈林,两人在账房密谈。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账册和银锭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沈岳将账册推到沈林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郑重:“林儿,这个夏天辛苦你了,咱们的蚊香生意收尾了,你看看账册,除去所有开销,咱们存下了千两白银。”他特意叮嘱,“这件事,只有你我知晓,不要告诉清儿,也不要让王石他们几个知道,免得大家心生浮躁,影响后续的事。”
沈林目光落在账册和银锭上,脸上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激动与震撼:“哥,真的有千两?咱们居然赚了这么多!”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生怕被人听见,指尖轻轻碰了碰银锭,眼底满是敬畏,“哥,我知道了,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告诉任何人。有了这些银子,咱们以后就再也不用怕了,也能安安心心开启新营生了。”沈林心底既欢喜又郑重,他明白哥哥的用意,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哥哥守好这个秘密,好好协助哥哥,不辜负哥哥的信任。
安抚好沈林,两人一同来到书房,召集沈清及王石、李顺、陈三、周虎四人。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架的书籍上,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书香与艾草余韵。沈岳坐在案前,神色平和却带着几分郑重,只缓缓开口:“这个夏天,辛苦大家了。蚊香生意已顺利收尾,咱们也赚了些本钱,足够大家安稳过冬,也能支撑咱们做些新的营生。”他顿了顿,话锋微微一转,点出蚊香生意的局限,“只是大家也清楚,蚊香是季节性的营生,如今秋风起、蚊虫少,咱们的活计也会慢慢清闲下来。总不能只靠夏天这几个月忙活,冬天坐吃山空,咱们得找一份常年能做、稳妥长久的营生,才能真正安身立命。”
众人闻言,脸上的喜悦渐渐淡去,多了几分认同与思索。王石挠了挠头,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迟疑:“沈公子,您说得对!咱们总不能靠蚊香过一辈子,夏天忙得脚不沾地,冬天就没事可做,确实得找个长久的营生。只是咱们没什么本事,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他心底满是认同,也有些忐忑,生怕冬天没活、没收入,只暗暗期盼沈公子能有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