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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即天命:穿越崇祯开局逆转甲申崇祯陈玄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

朕即天命:穿越崇祯开局逆转甲申

作者:一只默默的z

字数:221902字

2026-05-24 07:37:45 连载

简介

《朕即天命:穿越崇祯开局逆转甲申》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一只默默的z”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崇祯陈玄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朕即天命:穿越崇祯开局逆转甲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没有继续留在外朝。

明时的皇极殿,也就是后世所称太和殿的位置,适合让百官看见皇帝的威仪,却不适合真正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有些话,不能在大殿上说。

有些人,也不能让满朝文武太早看清。

我回到乾清宫东暖阁时,外面的炮声已经稀了些。

李自成这一轮四门齐攻被压下去了,可北京城还没有真正安全。城外仍有大军,城内仍有人心浮动,九门仍要粮,士卒仍要饷,百姓仍要粥。

打仗打到最后,还是两个字。

银子。

我坐在御案后,看着萧何刚送来的第一批账册。

户部旧账、京营欠饷、各门消耗、粥棚用粮、成国公府查抄数目、九门守军赏格,全都堆在案上。

纸是轻的。

可每一本账册压下来,都像一块石头。

王承恩站在旁边,低声道:

“陛下,萧侍郎已经带人去户部和各仓清点了。锦衣卫也跟着去了,想来很快便有结果。”

我点了点头。

萧何能办正事。

这我放心。

可大明的问题,不全在明账上。

明账已经烂了。

真正肥的地方,在暗账里。

在勋贵府里的地窖中,在豪商的银号里,在寺庙寄名的田契里,在军械采买的亏空中,在一层又一层假账、假名、假仓、假契后面。

萧何能把朝廷重新扶正。

但那些藏在阴沟里的银子,需要另一个人去抠。

就在这时,系统声音忽然在我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当前财政压力巨大。】

【检测到京师存在大量隐匿财富。】

【特殊人物任务开启。】

【可召唤特殊人物:和珅。】

我眼神微微一凝。

和珅。

这个名字一出来,连我都沉默了一下。

这不是寻常名臣,也不是戚继光、萧何那种能让人一听便心安的人。

这是贪官。

大贪官。

可偏偏,这样的人放在此时的大明,又像一把很脏、却很锋利的刀。

我眼前浮现出淡金色光幕。

【特殊人物:和珅。】

【身份植入:户部旧员,精通库藏、账目、商税、银号、典当、田契。因性情圆滑、贪财善敛,被旧臣排挤,现奉密旨入宫候用。】

【人物特性:绝对忠心、极度贪财、善察人心、精通账目、极擅追赃、极擅敛财。】

【核心特性:二一归私。】

【特性说明:凡和珅经手追赃、敛财、捐、查隐银所得,每得白银二两,必有一两归入和珅私囊,一两归入宿主可用银库。此特性为系统绑定规则,无法清除。】

【系统限制:和珅为特殊任务人物,不可被宿主处死,不可被宿主主动废弃。若和珅死亡,特殊财政线永久关闭,并触发未知惩罚。】

【第一阶段任务:一年之内,使和珅贪赃白银一百万两。】

【任务奖励:白银二百万两。】

【提示:和珅不是清臣,也不是贤臣,而是高成本财政工具。宿主只能驾驭,不能清除。】

我盯着那几行字,许久没有说话。

二两银子,贪一两。

这哪里是臣子?

这分明是一只吞金兽。

而且还不能。

不能,不能弃,只能养着。

我忽然明白系统为什么现在才把和珅放出来。

戚继光能守城。

萧何能。

可和珅这种人,是给皇帝上的另一课。

有些工具不净。

有些人明知道有毒,也必须用。

关键不在于他贪不贪。

而在于,他去贪谁的钱。

王承恩见我久久不说话,小声道:

“陛下?”

我收回目光,道:

“传和珅。”

王承恩一怔。

“和珅?”

“让他进来。”

王承恩不敢多问,转身出去。

不多时,东暖阁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很稳,又很轻。

不是武将的沉重,也不是清流文臣那种故作端方的步子。那人像是天生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让屋里的人先感到舒服。

门被推开。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躬身入内。

他穿一身青色官袍,面容白净,眉眼带笑,看着不像乱世中的狠角色,倒像是哪家富贵府里的账房先生,又像最会在酒席上说漂亮话的幕僚。

一进门,他便跪下。

动作净,礼数周全,额头贴地,声音恭敬得恰到好处。

“臣和珅,叩见陛下。”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叫起。

这人跪得太熟练了。

忠臣跪,跪的是君父。

武将跪,跪的是军令。

和珅跪,跪的是活路,也是富贵。

我问:

“你知道朕为什么召你?”

和珅伏在地上,声音温顺:

“臣斗胆猜测,陛下缺银子。”

王承恩眉头一动。

我淡淡道:“天下皇帝,哪个不缺银子?”

和珅道:

“陛下缺得不同。”

“哪里不同?”

“寻常皇帝缺银子,是国库空。陛下如今缺银子,是因为银子被该死的人藏起来了。”

我看着他。

和珅继续道:

“成国公府一夜便抄出白银近二百万两,粮食十余万石。由此可见,大明不是没有银子,而是银子不在陛下手里。”

“军士欠饷,百姓挨饿,户部哭穷,可那些勋贵、贪官、豪商,银子都快把地窖压塌了。”

“陛下若派清臣去查,他们哭穷。”

“派酷吏去拿,他们喊冤。”

“派普通锦衣卫去搜,他们早把银子转到姻亲、银号、寺产、庄田里。”

“可若让臣去……”

他停住了。

我问:“你如何?”

和珅抬起头,脸上仍带着笑。

“臣能闻见银子的味儿。”

这话说得很轻。

可东暖阁里忽然安静下来。

王承恩盯着他,眼神明显不喜。

他这样忠得净的人,天然厌恶和珅这种油滑到骨子里的人。

我却没有急着评判。

“你爱财?”

和珅毫不犹豫。

“爱。”

“很爱?”

“臣做梦都爱。”

王承恩脸色一沉。

和珅却继续道:

“臣不敢欺瞒陛下。臣怕死,怕穷,怕吃苦,怕没权,也怕没银子。”

“臣不是萧侍郎那样的正臣,也不是戚将军那样的忠勇之将。”

“臣这人,陛下一眼便能看透。”

“臣贪。”

他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没有狡辩,也没有羞愧。

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看着他,问:

“那朕为何要用一个贪官?”

和珅伏得更低。

“因为贪官最懂贪官。”

“清臣查账,只看账面。”

“臣查账,先看人心。”

“谁是真穷,谁是假穷;谁把银子藏在墙里,谁把银子寄在铺子里;谁怕死,谁怕丢官,谁怕牵连儿子,谁怕小妾被查,谁怕旧账翻出来。”

“这些东西,清臣未必愿意看,臣愿意。”

“清臣嫌脏,臣不嫌。”

我手指轻轻敲着御案。

“你倒是坦白。”

和珅立刻道:

“臣骗谁都不敢骗陛下。”

这句话说得漂亮。

但我知道,他不是不敢骗。

而是系统把他的忠心锁死了。

他的贪,是天性。

他的忠,是规则。

这就有意思了。

我缓缓道:

“和珅,朕可以用你。”

和珅立刻叩首:

“臣谢陛下隆恩。”

“但朕也知道,你这种人,手里过二两银子,至少要贪一两。”

王承恩猛然抬头。

和珅也怔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细微裂缝。

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把他骨头里的东西说得这么准。

过了片刻,和珅低下头。

“陛下圣明。”

我冷笑。

“你倒不否认。”

“臣否认也没用。”

和珅声音更低。

“臣生来便是这个命。让臣去追银子,臣一定能追到。可让臣看着银子从手边过去,一分不拿,臣做不到。”

“臣若说自己不贪,陛下不会信。”

“臣若说以后一定改,陛下更不会信。”

“臣只能说,臣贪归贪,但臣知道谁是主子。”

我看着他。

“谁是主子?”

和珅额头贴地。

“陛下。”

“天下最大的财主是谁?”

“陛下。”

“你贪来的银子,是谁赏你活路?”

“还是陛下。”

我没有说话。

和珅继续道:

“臣贪一两,是臣的命。”

“但臣能替陛下再弄来一两。”

“若无臣,那两两银子都还藏在贪官豪强地窖里,既不到国库,也不到臣手里。”

“臣是贪,可臣贪的是别人藏起来的银子。”

这话很。

但有几分道理。

王承恩忍不住道:

“你贪一半,还敢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和珅看了王承恩一眼,立刻低头,态度仍旧恭敬。

“王公公骂得是。”

他先认错,然后才继续道:

“可公公想想,若一户通贼勋贵藏银十万两,旁人查不出,银子便还是他的。臣若能查出来,陛下得五万两,臣贪五万两。”

“臣当然该骂。”

“但陛下至少得了五万两。”

“守城士卒至少有饷,粥棚至少有米,至少能买。”

“臣这五万两,脏。”

“可那五万两,能救命。”

王承恩一时说不出话。

他仍旧厌恶和珅。

可他不能否认,眼下的大明太缺银子。

我看着和珅,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这种人,不能当臣子用。

要当兽养。

给他肉吃。

给他链子。

让他咬别人。

但绝不能让他靠近军饷和赈粮。

我说道:

“你可以贪。”

王承恩脸色一变。

和珅却没有露出喜色,反而跪得更低。

因为他听得出来,我的话还没完。

“但只能贪朕让你碰的钱。”

“通贼勋贵的钱,你可以贪。”

“贪官污吏的钱,你可以贪。”

“奸商囤粮的钱,你可以贪。”

“隐匿田亩、克扣军饷、倒卖军械、私通流贼者的钱,你可以贪。”

“可是,军饷你敢碰一两,赈粮你敢吞一升,百姓救命钱你敢伸一次手,朕虽然不能你……”

我停了一下。

和珅身体明显一僵。

我声音更冷:

“但朕可以让你活得比死还难。”

东暖阁里冷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当着和珅的面,说出“不能你”。

和珅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惊异。

他很聪明。

聪明人最怕听见不合常理的话。

皇帝若说“朕了你”,他反而能理解。

可皇帝说“朕不能你”,这就让他心里发寒。

因为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

更不知道,不能的背后,藏着什么更大的力量。

他重重叩首。

“臣明白。”

我问:“你真明白?”

和珅道:

“臣是陛下养着的一只贪兽。”

“陛下让臣咬谁,臣便咬谁。”

“陛下让臣吃肉,臣才能吃肉。”

“陛下不许臣碰的东西,臣碰了,便是自找苦头。”

我冷冷看着他。

这话说得难听,却准。

我拿起成国公府搜出来的那份名单,扔到他面前。

“看看。”

和珅双手捧起名单,只扫了几眼,眼睛便亮了。

那不是忠臣看见奸党的愤怒。

是饿狼看见肥羊的光。

“陛下,这些人,很肥。”

王承恩冷哼一声。

和珅像没听见,指着其中一个名字道:

“此人表面是兵部郎中,俸禄不多,可他管过军械采买。、铁料、皮甲,只要从他手里过,必有亏空。”

又指另一个名字:

“这家勋贵不一定现银最多,但粮多。因为他名下庄子连着水陆要道,若臣去查,至少能抠出几万石粮。”

再指第三个:

“这个不能先动。”

我问:“为什么?”

和珅道:

“他胆小,关系却多。先动他,他只会哭穷。留他一夜,他会去找人商议。臣派人跟着,能摸出一串。”

我眼神微动。

这就是和珅的本事。

他不只是查账。

他知道人怕什么,知道人会往哪里跑,知道银子会顺着哪条暗沟流。

萧何是正财。

和珅是暗财。

萧何让国库重新站起来。

和珅则把那些藏在别人肚子里的银子,用刀尖一点点剖出来。

我问:

“朕若给你权,你第一步做什么?”

和珅道:

“先不抄家。”

王承恩忍不住道:

“不抄家,如何筹银?”

和珅低眉顺眼地笑了笑。

“王公公,抄家是最后一步。”

“成国公府刚倒,如今京中勋贵豪商都在怕。怕的时候,银子藏得最深,嘴也最硬。”

“若臣此时一家家破门去搜,只能搜出他们来不及藏的。”

“可若臣先放出风声,说陛下愿意给他们戴罪输忠的机会,他们就会开始算账。”

我问:

“怎么算?”

和珅答得很快:

“第一等,主动献银献粮者,陛下赐匾,暂不追究旧账。”

“第二等,观望不动者,加倍摊派。”

“第三等,藏匿不报者,一经查实,抄家问罪。”

“第四等,通贼献城者,头灭族。”

“人不怕出钱。”

“人怕自己不出钱,旁人出了钱活下来。”

“更怕旁人出卖他,拿他的命换自己活路。”

我听着,心里越发清楚。

这个人很脏。

但脏得有用。

他不是抢银子。

他是让那些人自己把银子从地窖里搬出来,还要互相猜忌,互相攀咬。

我说道:

“你要什么名分?”

和珅立刻道:

“臣不敢自请。”

“少装。”

和珅立刻磕头:

“臣死罪。”

“说。”

他这才道:

“臣请陛下设御前筹饷使一职,不入六部常制,只奉陛下密旨行事。臣不碰户部正账,只办追赃、查隐银、捐、密账。”

“臣经手之银,二一归私。”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臣知道这话难听。可臣若不贪,外面那些人不会信臣能收买;他们不拿银子买臣,臣便拿不住他们的把柄。”

王承恩怒道:

“你这是一开始便向陛下要贪赃的名分!”

和珅立刻叩首:

“臣不敢。”

可他的语气里,偏偏没有半点“不敢”的意思。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敢。”

和珅伏在地上,不说话了。

我缓缓道:

“御前筹饷使,准了。”

王承恩猛地看向我。

和珅则立刻叩首:

“臣谢陛下隆恩!”

“但你记住。”

我声音压低。

“你这条命,朕虽然不能,却能关,能打,能废,能让你看得见银子却碰不到银子。”

和珅脸色一白。

这句话,比他还狠。

对和珅这种人来说,看得见银子却不能碰,的确比死还难受。

“臣谨记。”

我继续道:

“骆养性。”

门外,骆养性很快入内。

“臣在。”

“拨锦衣卫三百人,听和珅临时调遣。”

骆养性抬头看了和珅一眼。

那眼神里有明显的不信任。

和珅却冲他笑了笑,客气得像见了老朋友。

骆养性没有笑。

我说道:

“锦衣卫负责拿人,和珅负责找银子。”

“他要查谁,你们跟着。”

“但他若敢碰军饷、赈粮,立刻报朕。”

骆养性沉声道:

“臣遵旨。”

我又看向和珅。

“今晚之前,朕要看见第一批银子。”

和珅低头问:

“陛下要多少?”

“五十万两。”

王承恩眼皮一跳。

骆养性也微微皱眉。

五十万两。

一之内。

哪怕京中权贵肥得流油,这也不是小数。

和珅却没有立刻喊难。

他只是低头算了片刻,然后说道:

“臣若给陛下送来五十万两,就要从那些人手里弄出一百万两。”

我看着他。

“所以?”

和珅抬头,笑容温顺。

“所以臣会弄出一百万两。”

这话一出,东暖阁里彻底安静。

他没有说自己不贪。

也没有说自己少贪。

他很清楚自己的规则。

搞二两,贪一两。

皇帝要五十万两,他就得从外面敲出一百万两。

其中一半进皇帝手里。

另一半,进和珅肚里。

这很荒唐。

也很残酷。

但对现在的大明来说,五十万两能立刻发饷、买粮、造、稳九门。

至于和珅吃下去的那五十万两……

先让他吃。

吃得越肥,咬人越狠。

等大明活下来,我有的是办法给他拴更粗的链子。

我端起茶盏,淡淡道:

“去办。”

和珅再次叩首。

“臣今晚之前,必让陛下看见银子。”

他起身退下。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住,规规矩矩再拜了一次。

礼数周全,笑容温和。

可我知道,从他踏出乾清宫的这一刻开始,京师那些藏银子的府邸要睡不着了。

和珅离开后,王承恩终于忍不住道:

“陛下,此人太贪,恐怕后患无穷。”

我看着门外。

“朕知道。”

“那陛下为何还要用?”

“因为现在的大明,连后患都快没有资格谈了。”

王承恩怔住。

我放下茶盏。

“人活着,才有资格担心将来生病。”

“国也一样。”

“和珅是病。”

“可现在的大明,快断气了。”

“先让它喘过这口气。”

王承恩沉默良久,才低声道:

“奴婢只是怕他贪得太狠,将来尾大不掉。”

我笑了笑。

“他当然会尾大不掉。”

“那……”

“所以朕要让他一边贪,一边替朕得罪天下最肥、最脏、最该死的那批人。”

我望着御案上的账册,声音很轻。

“等所有人都恨他,他就只能靠朕活。”

“和珅这种人,不能让他净。”

“他若净,便会想做臣。”

“他越脏,就越只能做朕养着的狗。”

王承恩心头一震,终于不再说话。

乾清宫外,远处炮声又一次响起。

李自成还在城外。

北京还在火里。

萧何去理明账,戚继光去守城,骆养性去人。

而和珅,要去找银子了。

这一之后,京师所有人都会知道,皇帝身边多了一个笑眯眯的御前筹饷使。

他不讲清名。

不讲体面。

不讲祖宗旧情。

他只认两样东西。

陛下。

银子。

而且凡是被他盯上的银子,二两里面,总有一两会消失在他的袖子里。

偏偏我还不能他。

只能养着他。

养着这只贪兽,去咬开大明腐肉里最肥的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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