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风世情小说《穿成炮灰和亲,被太子顺毛了!》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姜云谣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0170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穿成炮灰和亲,被太子顺毛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姜云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砰砰跳。
外面有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杂乱而急促。
灯笼的光从窗纸透进来,晃成一片模糊的橘色。
她披了件外衣推门出去。
东宫灯火通明。
太监宫女端着热水和药碗在回廊里跑来跑去,一个个面色慌张。
管事太监王德全站在院子中间,额头上全是汗,正在压低声音吩咐什么。
他看到她出来,愣了一下,快步迎上来。
“娘娘,殿下旧毒复发了。”
“什么旧毒?”
王德全犹豫了一瞬。姜云谣没给他犹豫的时间,又问了一遍:“什么旧毒?”
“殿下幼时中过一种慢性毒,这些年一直用药物压着,但每隔几个月就会发作一次。太医说这毒子太深,除不净。”
王德全的声音在发抖,“这次发作比以往都重!太医已经在里面了,但是……”
他没说完。但那个“但是”比任何话都更直白。
姜云谣脑子里飞快地翻着原书的记忆。
原书里关于太子中毒的描写只有寥寥几笔……太子体弱,太子旧疾复发,太子常年服药。
她一直以为那是人设背景板,是作者为了塑造病弱太子人设随便写的一笔。
她穿过来之后,赵晏那些“病弱”的样子她都以为是演的,是他的伪装。
她从来没想过那毒是真的!
她把外衣拢紧,往赵晏的寝殿走。
王德全下意识想拦,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寝殿里药味浓得刺鼻。
赵晏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全是冷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他在抖,不是那种冷得发抖,而是身体在承受极限痛苦时不可控制的抽搐。
但他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三位太医围在床边,面色凝重。
最年长的李太医正在给他施针,针尖刺进虎口的时候,他的手痉挛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出声。
姜云谣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这个前两天还靠在软榻上笑着说“明天想作什么”的男人,此刻像一只蜷在角落里独自忍痛的小兽。
她的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她不想承认那是心疼。
姜云谣告诉自己,她只是不想他死。
他死了剧情崩塌,她也不一定能活!对,就是这个道理。
她转头问太医:“什么情况?”
李太医犹豫了一下,大概不太习惯跟一个刚进门的太子妃汇报病情。
但旁边另一位太医开口了:“回娘娘,殿下中的是寒毒,发作时全身经脉挛缩,剧痛难忍。
太医院能用的法子都用过了,针灸只能缓解不能治。能不能撑过去,得看殿下自己。”
看命。
姜云谣听懂了。
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对这种慢性中毒没有治的办法!
每次发作都是一次鬼门关,活着就是命大,死了就是命该如此!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挽袖子。
“屋里太闷了,把窗户打开一半。留两个人伺候,其他人退到外间,别挤在这里影响空气流通。”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李太医,你继续施针。王德全,去准备温水,净的帕子,多准备几条。再去库房把备用的被褥拿来一套,他出汗出透了,床褥得换。”
她没有问任何人“可不可以”,也没有加任何一句“你们觉得呢”。
她不是在商量,是在下命令。
太医们愣了一下。李太医最先反应过来,看了她一眼,然后朝徒弟点了点头。
王德全转身就往外跑,比刚才吩咐他的时候利索多了。
姜云谣在床边坐下,拿过青黛递来的温水帕子,给赵晏擦汗。
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体温透过帕子传到她指尖,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液在奔涌。
她一点一点地擦,从额头到鬓角,从鬓角到耳后,从耳后到脖子。
动作很轻,轻到她自己的呼吸都放慢了。
然后赵晏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他把她整只手腕攥在掌心里,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
他还在发抖,那种痉挛式的抖,所以攥着她的时候也在抖。
但他的手指一一地扣进她的指缝,像是在溺水的时候抓住了一块浮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被他攥得发白。
她想把手抽出来。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不是有意识的,是本能的。
一个人在承受极限痛苦时本能地抓住离他最近的东西。
她没有再动,就让他那么攥着。
李太医在旁边又扎了几针。
赵晏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攥着她手的力道又紧了一分。
姜云谣拿帕子擦掉他额头上新渗出来的汗,低声说:“赵晏,你要是死了,东宫就没意思了。”
他没回应……他大概本听不见。
她继续说:“我今天还没作妖呢。你要是死了,我找谁去闹?找王德全?他胆子太小,我一瞪眼他就跪,没意思。”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哄一个听不见的人,“你昨天说让我提前告诉你明天想作什么,你还没给我腾地方呢。不许死。”
他还是没有回应。
但她感觉到他攥着她手的力道好像松了一点点。
从那种纯粹痛苦式的痉挛,变成了一种更缓慢的、更克制的握力,像是他听到了。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天快亮了……
李太医把最后一针从赵晏的位上。
他搭了搭赵晏的脉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身看向姜云谣,语气比之前松了几分。
“娘娘,殿下的脉象稳了。最凶险的时候过去了!”
姜云谣的脊背一下子松下来。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整个右臂都是麻的,从手腕到肩膀,又酸又胀。
小腿也麻了,她在床边坐了好几个时辰没动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一整圈青紫色的指印,是他刚才攥出来的。
赵晏的手指已经松开了,但还搭在她手背上,像是不想完全放开。
天光大亮的时候,赵晏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瞳孔还没完全聚焦,但意识显然清醒了。
他的视线先落在天花板上,然后慢慢移过来,移到她脸上,停住。
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
“你一直在这儿?”
姜云谣把已经凉透的帕子往铜盆里一丢,站起来,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嚣张:“我来看看你死没死。还行,没死。”
赵晏看着她,没有戳穿她。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手腕上那圈青紫色的指印上。
他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伸出手,碰了碰那圈指印。
姜云谣飞快地把手缩回袖子里,站起来后退一步。
“太医说你还得躺几天。好好躺着,别起来作妖。”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赵晏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
“姜云谣……”
他的声音还是很轻,但比刚才多了一点什么。
姜云谣的脚步一顿,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出寝殿。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亮了。
清晨的空气很冷,灌进肺里的时候带着草木的清气。
她站在回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腕上那圈还在发红的指印。
然后把手腕贴在脸颊上,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她喃喃自语说着。
“真是够了……都是纸片人!姜云谣你可是要活下来,享受生活的!别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