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一定不要错过a番茄炒蛋6写的一本连载小说《离婚后投身建设,打造最强兵种》,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66495字,这本书的主角是沈飞。
离婚后投身建设,打造最强兵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次凌晨四点。
夜色浓如泼墨,寒风在山坳里呼啸。
几道尖锐的破风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哐当”几声脆响,连队宿舍的玻璃窗被砸得粉碎。
几枚冒着刺鼻白烟的催泪瓦斯,精准地扔进了夜老虎连的宿舍里。
浓烟迅速在仄的走廊里弥漫开来。
熟睡中的士兵们被呛得剧烈咳嗽。
辛辣的烟雾刺痛了他们的眼角膜,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流。
“敌袭!撤出宿舍!”陈大山捂着口鼻,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扯着嗓子大吼。
萧冷哪怕在睡梦中,手也死死攥着床头的八五式狙击。
他翻身下床,连鞋都没穿,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冲向走廊。
书生白泽被呛得咳嗽不止,捂着嘴大喊:“是CS催泪瓦斯!别揉眼睛!快出去!”
一百多号新兵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他们仅穿着大裤衩,连滚带爬地冲出宿舍楼。
新鲜空气还没吸进肺里。
一道狂暴的白色水柱迎面砸来。
沈飞站在宿舍楼外的探照灯下。
手里端着消防用的高压水枪,面无表情地扣下扳机。
冰冷的井水带着足以击碎木板的压强,无情地扫射在刚冲出来的士兵身上。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新兵猝不及防,被水柱直接掀翻在泥地里。
水柱砸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表皮瞬间红肿一片。
初秋的凌晨透着刺骨的凉意。
冷水浇在他们发烫的身体上,冷热交替,激得所有人浑身打起冷战。
雷暴像一头暴怒的黑熊,试图顶着水柱往前冲。
水柱打在他的膛上,硬生生将他退了三步。
“排好队!列阵!”陈大山在水幕中大吼,强行组织纪律。
一百多号人互相挽着胳膊,用肉身筑起一道人墙,死死抵挡着水柱的冲击。
沈飞关掉水枪阀门。
粗重的消防水带砸在地上,溅起一圈泥水。
他踩着战术靴,一步步走到泥泞的场中央。
冰冷的目光扫过这群上下牙直打架的兵王。
“欢迎来到。”
沈飞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水声和风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陈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冻得发紫的嘴唇紧紧抿着,挺直了腰板。
沈飞抬起手,指了指场边缘那个用红漆刷过的铜钟。
“从现在起,你们没有军衔,没有荣誉,更没有过去的功劳。”
“在这里,你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或者说,你们只是一群等待淘汰的菜鸟。”
他转身,从作训参谋手里接过一叠白色的数字臂章。
手腕一扬,白色的臂章散落一地。
沈飞目光冷厉,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每个人自己去捡一个代号戴上。”
“看到那口钟了吗?”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会动用一切手段折磨你们。”
沈飞拿着战术教鞭,点着地上的泥水。
“睡眠剥夺、饥饿训练、战俘营审讯、体能压榨。”
“每一秒,都会挑战你们的生理和心理极限。”
“撑不住的,走过去,敲响那口钟,然后把你们的头盔放在钟下。”
“我会让人立刻安排热菜热饭,派专车送你们舒舒服服地滚回老部队。”
风吹过场。
一百多号人死咬着牙,没一个人出声。
他们眼底燃烧着狼一样的凶光,死死盯着沈飞。
雷暴双拳紧握,指甲陷进肉里。
“报告教官!夜老虎连没有退缩的种!”雷暴扯着嗓子大吼,额头青筋暴跳。
沈飞冷笑一声,教鞭猛地抽在雷暴脚边的水洼里。
“保留你的体力。在泥潭里,嘴硬救不了你的命。”
他低头看了一眼战术手表。
“所有人,泥潭负重俯卧撑,五百个,现在开始。”
士兵们没有任何犹豫,一头扎进散发着恶臭的泥水里。
陈大山带头趴下,双臂撑在泥地中,泥水没过了他的下巴。
“一!”陈大山怒吼。
“一!”一百多号人齐声回应。
整齐划一的嘶吼声在凌晨的场上炸响。
泥水飞溅,混着他们的汗水和催泪瓦斯的残留物,刺痛着每一寸皮肤。
沈飞倒背着双手,在他们身边缓慢踱步。
战术靴踩在泥水里,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太慢了!你们是早上没吃饭的老太太吗!”
就在沈飞冷眼看着这群人在泥水里挣扎时。
两道刺眼的车灯撕裂了场外的夜幕。
一辆挂着军区武装部牌照的吉普车,轰鸣着开进驻地。
轮胎在泥地上碾出深深的辙痕,稳稳停在探照灯下。
车门推开。
四个膀大腰圆的纠察兵跳下车。
他们一左一右,押着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那年轻人双腿打着摆子,一路上猪般地嚎叫。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爸是军区后勤部副部长!你们几个大头兵敢动我一汗毛试试!”
“我不要来当兵!这鬼地方连个水泥地都没有,我要回市区!”
两个纠察兵面无表情,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
走到泥潭边,两人双手同时发力,直接将他扔了进去。
年轻人摔了个狗吃屎,半张脸砸在恶臭的烂泥里。
名贵的皮鞋上糊满了泥浆,花衬衫也染成了灰褐色。
他正是沈飞那游手好闲、在地方武装部挂名混子的纨绔小舅子,苏强。
昨天晚上,军区后勤部副部长苏建国大发雷霆。
看着成天在外面惹是生非的儿子,老头子直接砸了两个茶杯。
一通电话打到纠察队,让人连夜把苏强绑到了条件最苦的夜老虎连“接受改造”。
苏强在泥水里扑腾了两下,呛了一口散发着腥臭味的烂泥。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呸!呸呸呸!”
苏强一边吐着泥沙,一边指着那四个纠察兵破口大骂。
“你们给我等着!明天我就让我爸脱了你们的军装!”
带队的纠察班长连理都没理他,直接走到沈飞所在的高台前。
双腿并拢,立正,敬礼。
“报告总教官!武装部新兵苏强带到!”
“苏副部长有令,这小子骨头太软,交给您全权处理。”
“只要不练死,就往死里练,留一口气就行。”
沈飞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手背青筋微凸。
“辛苦了,交给我吧。”
声音冷如冰渣,没有夹杂任何私人情感。
苏强听到高台上传来的声音,觉得莫名有些耳熟。
他双手撑在泥地里,艰难地拔出深陷在泥浆中的皮鞋。
揉了揉被探照灯晃得发花的眼睛,抬头看向上方。
视线聚焦的瞬间,他的动作僵住了。
站在高台上,穿着迷彩作训服、浑身散发着神气场的总教官。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他也认识。
正是他那个平时在大院里连大气都不敢喘、被全家踩在脚底下的废柴姐夫,沈飞。
苏强先是愣了两秒。
随后整个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向高台边缘。
他一把抱住泥泞的台柱子,扯开嗓子大喊:
“姐夫!快救我!这什么破地方,我要回家!”